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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孙连城!要做赵书计最锋利的刀!
呸!
我孙连城,要做赵书计最踏实的腿!最硬的脊梁!
没听见么?
赵书计亲口讲的:只要干得好,下一站,就是市韦常委班子……
看星星?
早扔二手平台挂卖了!
拼!
现在就干!
燃尽自已,也要把火点旺!
鞠躬到死,也要把事办成!
他不停抹脸,可泪珠子还是一个劲往外冒。
“对、对不起,赵书计……我,我实在……呜……”
赵佑南当然懂。
这人被摁得太久,骨头都快锈住了。
李达康啊李达康,你真行——
你不把他逼到墙角,我又怎能把这颗心,稳稳接到手心里?
赵佑南嘴角微扬,心里盘算着回头约李达康喝顿老白干。
达康同志,够意思!
“连城,你也听明白了——马上通知光明分局李响,立刻启动对大风厂的全面核查,重点查违规违法!”
“原本我还想再缓一缓。毕竟大风厂那摊子事,眼下正卡在舆情高点上。”
“光明区、京州市,连同大风厂这块招牌,全网盯着呢。”
“稍一冒进,火药桶立马炸翻天。”
“哪怕我们没错,也容易被舆论裹挟着低头。”
“所以我迟迟不动工人群体——为的就是给足缓冲,让你们光明区扛住压力。连城,你和李响,还有所有一线同志,辛苦了。”
孙连城胸膛起伏,浑身是劲。
辛苦?
再苦十倍,也是甜的!
“领导,我不怕累,更不怕难!”
“我明白,您每一步都有深意。”
“要是时机还没到,咱们就继续等——绝不能让大风厂的事,损了您的威信,伤了正府的脸面!”
“真要担责,往我肩上压!我背得动!”
赵佑南哭笑不得,伸手点了点他额头:
“胡咧咧什么?我像是甩包袱的人?”
“知道不?这次进京,老领导拍着我肩膀说:”
“年轻人,就得敢闯、敢扛、不怕挨骂!不能因为怕摔跤,就蹲在原地不动弹。就算踩了坑、栽了跟头,那也是往前奔的脚印!”
“只要心里装着组织、装着百姓,就没有啃不下的硬骨头,没有趟不过的急流险滩,更不怕那些风言风语!”
“天——塌不了!”
孙连城重重点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全化成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他抄起电话,拨通李响:
“李局,马上启动大风厂调查程序,尤其盯死违法违规环节……”
“你犹豫什么?怕什么?出了事,我兜底!”
赵佑南笑着接过话筒,对着听筒那头道:
“查!就一条铁律——实事求是!”
“是!坚决执行!”
李响一声吼,震得听筒嗡嗡响。他早憋着一口气,忍了太久。
这回老大亲自发令——
还磨叽啥?
干!
孙连城也没揪他刚才那点迟疑。他清楚,李响和他一样,是赵书计亲手带出来的自已人。
自已人之间,哪有什么隔夜的疙瘩?
赵佑南轻轻磕了磕烟灰。
郑西坡这一来,反倒成了撬动大风厂的支点。
这颗毒瘤,总算能连根剜掉了。
还想在光明区圈地建厂?
做梦!
就他们那几块料,撑得起什么厂?硬撑,也不过是速朽的烂摊子。
要么在低端市场里打转,在山寨货和代工流水线上苦苦挣扎,直到大数据浪潮席卷而来,把整个局面冲得七零八落。
郑西坡这些人死活,他压根儿不上心。
可大风厂里还有一大批安分守已的工人,手无寸铁,身无长物。
他们不该把一辈子的血汗钱,全押进这个明摆着就是个火坑的地方,最后反倒肥了郑西坡一家子,尤其是那个黄毛小子。
“连城,大风厂的事,你亲自盯紧,但凡拿不准、吃不透,马上向我当面汇报。”
“还有,区委、区正府、光明分局、市局——这几头都得拧成一股绳,步调一致,一个声音。”
“对外通报调查起因、进展、结论,必须做到阳光、敞亮、硬气、见底,让老百姓看得清、信得过、能监督。”
“尤其要盯牢舆论动向。”
“对那些蓄意抹黑、断章取义、编排嫁祸的,露头就打,绝不手软!”
孙连城不知何时已掏出随身小本,笔尖刷刷划动,纸页翻飞。
“明白,领导!您的指示,我立刻传达到分局和市局,全程督办,落地见效。”
“行,连城,这事你先办起来。等大风厂这摊子理顺了,咱们就甩掉包袱,攥紧拳头往前奔——一门心思抓发展,三年之内,非得把京州市靠地产中介吃饭的老路子,彻底掀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