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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季沉白的眉头皱了皱,对着旁边的季礼白开口道,“你没有叮嘱过她要小心行事吗?”
他担心,田露下手没轻没重的,最后真的惹出来什么事。
虽说季家是不怕林少宴,但是要是真闹出人命来,也是不好收场的。
季礼白唇角抿了抿,回答道,“我就是叮嘱过,她也不见得听我的。”
自从田露被认回来以后,有季沉白的纵容和他们父亲的宠溺,田露在整个季家几乎都可以横着走了。
而且田露明显是一个很能知道利害关系的人,季家谁掌权,谁“人微言轻”,她回来第一天就弄清楚了。
季礼白就属于她可以随便惹的人,那她自然也不用太听季礼白的话。
闻言,季沉白也没有继续追问,“现在过去看看。”
…
到了地方,安然才发现她给的地址是一个酒店的房间,她心急如焚,也顾不得其他的,直接便走了进去。
田露果然在房间里,在她身边的,是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
而安逸正趴在旁边的地上,看上去像是晕倒了。
安然的心一紧,猛的上前将安逸抱了起来,查看他的情况。
“小逸醒醒,是妈咪来了。”
可惜安逸并没有给她什么回应,安然朝着田露怒目而视,“你对他怎么了?我告诉你,要是安逸出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田露冷笑一声,“别太着急,他就是吸了点迷药晕倒了而已,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
“他能不能安全的离开这个房间,全在于你。”
她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向后靠着,看着满脸愤怒的安然,心里得意极了。
安然抿了抿唇,“你什么意思?”
田露笑得有些张扬,“你知道,我其实一直都很嫉妒你吗?”
闻言,安然皱了皱眉,没有开口说什么。
田露也并不介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走了将近三年,而且还被外界称为已经死亡,可即便如此,林少宴却还是对你念念不忘。”
“甚至还魔怔到,需要找替身看两眼,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说到这里的时候,田露眼中浮现出来几分狠厉。
“他那样惦记你,却对着我这个陪了他三年的人,视若不见。”
“我就很想不通,难道,是因为你这张脸吗?”
田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安然的身边,抬起她的下巴。
这张脸明明和她有六分相似,却处处又比她好看一些。
就连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也要甩她几条街。
“就是因为你这张好看的脸,才勾的林少宴对你难以忘怀。”
“那如果我毁了你这张脸,林少宴对你的感情还会这样深吗?”
田露微凉的指尖在安然面上游移着,长长的鲜红色指甲刮到她的皮肤,让她感觉到有些刺痛。
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安然开口道,“田露,你清醒一点,林少宴对你如何,你应该自己去问他,而不应该来找我。”
“这句话,我早就告诉过你的。”
“林少宴不喜欢你,跟我没有关系,跟安逸更没有关系。”
“你就是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