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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起先觉得，将事情放在背地里做的林振华才是聪明之举，将事情放在明面上的林默简直是蠢透了。
只要一个举报上去，她确信林默做的这些都将成为炮灰。
但奇怪的是，林默并没有停止继续做下去的愚蠢行为，药厂的药还在生产，林氏的宣传还在继续。更过分的是，他请了当红明星出来代言，将代言散播在海市的每个角落。
那广告词特别洗脑，现在海城的每个角落都充斥这各种胃癌治治治的声音。
安然察觉不对劲，又买了几盒药让研究员研究，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了成瘾性的药剂。
或者更确切的说，林默应该是准备了两套方案，一套是明面上对付检察的，另一套是暗地里的对付安然的！
现在他将有成瘾剂的药剂混入茫茫药海之中，想要抓住比登天还难。即便被抓住，他们也可以放上另外一套说辞，说是含有成瘾剂的药，是别人的假冒伪劣产品。说不定为了这个，他们连假冒伪劣的厂址都找好，替罪羊都定好了。
之前加在林默身上的那套危险瞬间解除。
也许，他们巴不得安然将事情闹大，好给胃药打招牌。
细想过后，安然才发现，林默比想象中的聪明太多。
概率。
大数据的情况下，他更在乎概率。
假设一盒成瘾剂卖出去最多三百，一盒癌症药也是三百。价格相同，但渠道不同。
现在的世道已经不是林振华那个年代，想要地下销售比登天还难，一个不小心就会背上黑锅在监狱里踩一辈子的缝纫机，他干脆就把生意放在明面上，让患者自己来选择。
虽然林默售出的癌症药在抵御癌症这方面效果并不突出，但它拥有跟其他成瘾剂一样有着超乎预期的镇定效果。
即便吃药的家人发现蹊跷，也希望自家重症患者最后的时光是快乐的是幸福的，而不是痛苦艰难的。而且铺天盖地的广告宣传下，他们也不会想到这跟成瘾剂有关。
胃癌药只是第一步。
要是胃癌的传播效果不错，林默还可以趁机做胃药，做养胃的食品饮品等等，将成瘾剂混入其中面向大众大肆销售。只要回头客多了，量就上去了，量上去了，死忠粉就多了，死忠粉一朵，就把价格提上去，直到薅光这群人的羊毛位置。
反正他从一开始弄这些东西就是为了赚钱，现在能正大光明的赚钱，何乐不为？
分析清楚的安然立刻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林少宴，林少宴听过之后，没有任何表示，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少宴，你打算怎么做？”
“还在考虑，毕竟林默这一击太超出我的预料。对了，我听说季家给你买了家医院，你马上就要走马上任当院长？”
这都是谁传的谣言？
季家是买了座医院不假，可安然没说过要当院长啊。现在实验室并入医院当中，医院被当成个大型实验室在用。
季沉白趁机联系了不少院校和工厂，保证安然需求的同时还不忘将盈利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