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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作深思的样子看的安然大笑,“打这种比喻,也不怕影响胃口?”
“没办法,我的其他比喻比这个还糟糕。”
林少宴一点都嫌弃自己刚说了什么,三两口吃掉剩下的炒面,喝下半瓶水说。
“从商以来,我自喻见人无数,却也从没见过像那种犯贱的人,他似乎天生就不知道人有脾气这回事,总是挑最恶心人的招呼,以前我碰到他十分之一的人都会见一次打一次,他这种人却不能。”
“为什么?他很难对付?”
“不是难对付,是但凡接触都会沾上味道,我爱干净。”
噗嗤。
林少宴可真坦白啊,不仅跟她坦白季云山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坦白了将来会怎么对付季云山。
那事情不是更加糟糕?既然对方是个不能碰的吉祥物,还怎么谈对抗?在集团里的家人们,岂不是都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听说欧阳医生说,说他是老头子同父异母的弟弟。”
“是没错。在知道这号人后,我仔细调查一番。”
他没有半点隐瞒,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
那是个非常长远的故事,而且也是两个上位者的故事,想要挖掘,并不容易。
“本来老祖宗的那些事,我们也不好意思提,可惜这个人太贱了,都不用仔细翻找,就能查出他的相关线索,跟所有老套的家庭伦理剧差不多,季董是正妻产的孩子,季云山是真爱生的。”
“只是当时那个年代,三妻四妾是合法的,只能算嫡出和庶出,不过那小妾的戏非常多,当时的大家长颇有点宠妾灭妻的意思。”
“可惜当时的小妾戏太多,最后把自己给折腾死了,季王山误以为是季董母亲杀害的,因此对他怀恨在心,再长大些的时候,出了一件事。”
话题转向凝重,林少宴目视前方矿泉水瓶似乎在透过水看前尘往事。
“什么事情?”安然低声询问。
“当时的季家也算是富商,两个少年郎在十几岁的时候遭到绑匪抢劫,季云山支持让父亲来赎人,季董则想要自救,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季云山跟着季董跑了出去。”
“途经悬崖时,季董不小心踩空挂在崖壁上,季云山当时还没那么心黑,犹豫了一下后就伸手去救,最终季董活了,季云山摔下悬崖,虽然命保住了,但两条腿只能截肢。”
安然听完,心中讶然,原来这就是老头子一直纵容弟弟的原因。
“当时的大家长非常心疼小儿子,临死之前便将大部分的家财都交给小儿子打理,只给季董留下小小一间商铺。”
“可当时的季云山哪有心情打理,他嗜赌成性成天取乐,很快就将家产败的七七八八,而那些家产,最终以收购的形式落到了季董的手中。”
一个只会败家,一个却将生意经营的头头是道,无意中越加点燃了季云山心中那颗复仇的怒火。
可他没有办法,家产败光的他只能靠着季王山求生。
他一边委曲求全,一边心中愤恨,偶然间发现就算跟季王山发脾气他也不会生气,慢慢的,季云山的脾气越来越大,所要的钱财也越来越多。
但对这一切,季王山都纵容着。
可能是这份纵容,越发的让季云山觉得他心怀愧疚,也越发的认定当时是他杀害的亲娘,并将他推下悬崖。
听完故事,安然还沉浸在前尘往事的惆怅间。
电话响起,是欧阳旭瑞打来的。
“安医生,你什么时候回来?季云山,来看季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