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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到这里，里面传出虚弱的咳嗽声，众人一听，一骨碌的往里面跑，哗哗哗，一瞬间，宽敞的内室就被人群淹没。
安然立刻检查季王山身体状况。
刚才还沉睡的老人，这一刻非常清醒。
他应该是醒了有一段时间了，情绪还有些起伏。
季王山虚弱却精明的眼睛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安然身上，却在安然回看的时候避开不看。
这个情况非常反常，却被安然抓捕到了。
“所有人离开，我要跟阿宴说几句话。”
安然的听诊器还放在老头的胸口上，轻轻拍了拍他说，“别说话，影响我听心音。”
刚还精神烁烁的老头，一下子变成了霜打的茄子，有些不知所措。他双眼看向众人，可惜众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避开眼神。
季王山只能僵硬的任由安然检查，等那宛若酷刑的检查终于结束，他轻咳一声，“我有事要跟……”
安然打断道，“我必须看着你们。”
季王山还是不敢看安然，眼神飘忽语气也没那么强硬，“你也出去。”
“我不出去。”
“出去！”
说到最后甚至带上了恳求。
季叔安慰道，“老爷，就让小小姐留下吧！她留下我们放心，还有请放宽心，公司里一切都好，绝对不会让公司里的事情叨扰你！”
季礼白也说，“老头，别的我不管，但你必须要让安然留下，她不留下我不放心。”
忠心的保镖ABC，“老爷，请让小小姐留下吧！”
几乎所有人都在请求安然留下，那些声音堵住了季王山拒绝的话语，林少宴说，“然然，季董可能要跟我说非常重要的事情，你还是走到窗边稍微避避。”
安然点头，拿起耳罩耳机道，“行，我还会自己堵上自己的耳朵，绝对不会偷看你们。”
她走到窗边，没看到季王山欲言又止的眼神。
其实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
“刚才的事情我都听见了，虽然我不相信这是他的本意，他的出现却已经证明了立场，我不要求你们手下留情，只想要留他一条性命。他已经双腿残疾，不能再把命都搭进去。”
季王山说的沉痛，林少宴却听出他话里头的其他意思。
“季董，难道传言是真的？悬崖之上，是你……”
季王山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从他刚才的态度已经说明悬崖上的事上，季王山确实动了杀心，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又放弃了。
恰是这种杀心的挽回最愧疚，回忆总会侵蚀他的神经，也难怪季王山沉浸了几十年都没能走出来。
“那老头，你希望我们怎么对待他？是继续让他享受荣华富贵有着对抗我们的资本，还是将他放在贫民窟里体验几天贫民生活磨掉所有的锐气？”
两人回头，这才发现安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耳机。
安然耸肩，指了指耳机说，“我没有偷看，我只是不小心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