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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季礼白说清楚后,安然的房间终于安静。
她躺在**抬头望天花板,最终缩在阳台的椅子上看湖面风景。
湖面上飞舞着星星点点的萤火虫,看起来非常漂亮。
她的心却一片死寂。
即便已经过去,安然还是能记起林少宴决绝的背影。
一看就是一夜风景。
安然的腿上身上被咬了不少蚊子包。
她随便清理一下准备去公司,看到那只摔碎的手机时,安然愣了一下,随即从抽屉里选了只新手机插上**卡。
刚到办公桌,千诏就神秘兮兮的凑上来,“昨天季凯旋又来了,我说你在季家老宅,他有去找你吗?”
“找我做什么?”
季家不是那么好进的,况且季家里头还有对季凯旋非常看不过眼的季建平在,季凯旋还想要自己的命的话就不会不识相的冲过去。
千诏也明白这个道理,“你之前不是替他还了赌债?他可能是觉得你是非常好用的提款机,想问你借钱。”
安然嗤笑一声,觉得这个笑话有点好笑。
“就这?那你得清楚告诉他了,上次是有季云山作保,我不得已才帮的忙,这次就算他被债主砍掉脑袋,我都不会帮忙。”
千诏知道这是安然的脾气,只是说,“你的口气会不会太烈了?赌鬼都不好惹,没必要跟他说结仇,谁知道他们走投无路后,会不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安然眼尾挑起,不以为意道,“他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我怕他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在安然看来,穷途末路的季凯旋,在脱去季氏集团的靠山后,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况且他还是个十恶不赦的赌虫。
他自己在赌桌上造的孽,凭什么要让安然偿还?安然又不是季凯旋他妈!
安然没必要,也绝对不会为一个毒虫去擦屁股。
千诏见她主意已定,也不好再说,只能说,“你既然拿定主意了,就坚持,照我的经验看,他不太好对付。”
安然挑了挑眉,虽然不在乎季凯旋,但还是找了两个保镖盯住他的动向。
中午,安然去外边吃饭,走到半路,季凯旋从草丛跳出,噗通一下滚到安然面前。
他的衣服早就脏透,整个人混乱不堪,活像是个上个世纪出来的乞丐。
“安然,我没钱了,你给我钱。”
那嚣张的口气,十分的欠揍。
安然被气笑了,“你哪位啊?我凭什么给你钱?”
“你凭什么不给我钱?你随随便便就能跟陌生人三千万,我算是你叔,你为什么不给我钱?反正我跟季云山说,季云山也会跟你说,到时候你还是得给我钱,为什么要那么麻烦,直接给我钱不就行了?”
这套逻辑,非常牛逼,牛逼到安然叹为观止不想继续,“大队长!”
大队长也从草丛跳了出来,扣住季凯旋将他丢出季氏集团的草丛范围。
之后,保镖随时汇报季凯旋的动向,季凯旋在求安然无果后去了医院,可惜连门都没进去就被赶了出来。
他口口声声说是季云山的儿子,让人帮忙传,看病的家属都当他是神经病,后来又被保安给叉走了。
走投无路的季凯旋在江边待了两个小时,就在他欲跳不跳的时候,追债人找到了他,季凯旋害怕的跳江了。
安然看完季凯旋的生平,全程波澜不惊,“尸体找到了吗?”
千诏,“没有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