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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去港岛找杀手，把陈泰解决掉！”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王秘书探进半个身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久经官场的冷静与克制：“书记，不能这么做。”
赵立东猛地回头，眼神凶戾：“什么意思？”
王秘书反手带上门，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弯腰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敲在要害上：“书记，现在全省都盯着京海，祁同伟的省厅专案组已经进驻，田国富的核查组随时可能落地。”
“陈泰身边，恐怕早就被布控了，您现在动他，等于自投罗网。”
“杀手一入境，就会治安截住，到时候不光陈泰会破釜沉舟，您恐怕也会被牵连。”
赵立东胸口剧烈起伏，却被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但他知道，王秘书说得对。
“那怎么办？”赵立东声音发哑：“林哲一开口，陈泰必倒，陈泰一倒，我就完了！”
王秘书沉默两秒，眼神沉了沉，缓缓说出最狠、也最稳的一步棋：“硬保不行，硬杀也不行，只能用势压。”
“书记，您忘了这些年，我们帮过的那些老人了吗？”
赵立东瞳孔骤然一缩，瞬间明白了。
王秘书继续低声道：
“这些老人家，这些年重病需要器官移植，都是您动用京海的资源、走特殊渠道安排的手术，他们每个人的命，都是您捡回来的。”
“他们虽然退了，但威望还在、人脉还在、影响力还在。”
“他们一句话，比我们跑十次省委都管用。”
“您现在去找他们，不用明说涉黑、不用提腐败，只说——京海在搞运动式办案、这样一刀切恐怕会误伤干部、影响稳定、抹黑地方发展。”
“让这些老人家以关心地方工作、关心干部成长的名义，往省委、省人大、省政协打电话、递意见。”
“只要省委那边压力一上来，田国富就算是想借题发挥，也不能不顾及老干部意见、不顾及大局稳定。”
“只要案子一压、节奏一慢，我们就有时间切割、补漏洞。”
“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赵立东盯着王秘书，后背的冷汗瞬间变成了刺骨的寒意。
利用人情债、恩情债、老干部话语权施压。
不碰法律，不碰证据，只碰政治生态。
赵立东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慌乱，重新坐回椅子上，指尖颤抖却异常坚定拿起那部绝密私人手机。
号码簿里，躺着十来个早已退出权力中心、却依旧影响力十足的名字。
这些人，是他这些年用资源、用器官移植机会换来的护身符。
今天，终于到了动用的时候。
“你说得对。”赵立东声音冷沉：“现在不能杀陈泰，不能硬碰。”
“我现在立刻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