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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午后,北京的别墅区里安安静静,钟小艾带着孩子去上周末兴趣班,家里只剩侯亮平一人。
他刚把丁义珍出逃案的案卷摊在茶几上,门铃就被按得又急又碎,带着股慌不择路的急促。
侯亮平皱了皱眉,起身透过猫眼一看。
门外的人裹着件皱巴巴的黑色外套,连帽衫的帽子压到眉骨,脸上扣着个口罩,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谁?”侯亮平隔着门沉声问。
“猴子!老同学,是我,蔡成功啊!”门外的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还带着止不住的颤音:“求求你开开门,我快被人逼死了!”
侯亮平愣了一下。
蔡成功?
他的老同学,京州大风服装厂的董事长,两人多年没正经联系,这时候突然摸到北京家里来,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大风厂一一九事件。
他拉开门栓,刚打开半扇门,蔡成功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的挤了进来,反手砰的一声撞上大门。
进门后还不忘把反锁扣死,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身后跟着吃人的洪水猛兽。
等他摘下帽子和口罩,侯亮平才算看清他的样子。
哪里还有半分当年意气风发的老板模样?下巴上满是拉碴的胡茬,眼下是乌青发黑的眼袋,眼白里全是红血丝,头发油得打绺,整个人瘦了一圈。
眼里全是掩不住的惶恐和精明,像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的狐狸,既怕摔死,又想着能不能抓住最后一根藤条。
“亮平,可算见到你了……”蔡成功勉强扯出个笑,比哭还难看,手里还死死攥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礼品袋,顺势就往沙发底下塞。
“别藏了,带的什么?”侯亮平抱着胳膊,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动作。
“嗨,没什么,就是给侄子带的点小礼物,一点心意。”蔡成功搓着手,眼神躲闪。
“拿出来。”侯亮平的语气沉了几分:“我家孩子多大,你不知道?能吃什么喝什么,你不清楚?”
蔡成功没办法,只能磨磨蹭蹭把礼品袋拎出来,打开一看。
哪里是什么给孩子的礼物,里面赫然是两瓶飞天茅台,两条软中华,连个儿童零食的影子都没有。
侯亮平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指着门口:“蔡成功,你给我把东西收起来。”
“我家不缺这点烟酒,你要是带着这些东西来的,现在就拎着给我出去。”
他松了口气,幸好今天钟小艾不在家,要是让她看见这场面,能直接连人带东西给扔出去。
“别别别,亮平,我错了,我就是一点心意,没别的意思!”蔡成功吓得连忙把烟酒塞回袋子里,往门口一放,腿一软就瘫在了沙发上,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猴子,我真的活不下去了,你得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