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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脸骂我靠背景?”
侯亮平冷笑一声,眼底的破防几乎要藏不住,胸口微微起伏着:“你今天坐的这个位置,手里的这点权力,哪一样不是靠着赵立春的裙带关系爬上来的?”
“你连骂我的资格都没有!我至少是拿着法律的尺子办案,你呢?”
“拿着国家的俸禄,挖着国家的墙角,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蛀虫!”
话说到最后,他握着钢笔的手还在微微发颤,只是强行靠着椅背稳住了姿态。
旁人看着,只当他是被刘新建的嚣张气到了,只有他自已清楚,那句“靠女人上位的软货”,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心底最见不得光的地方。
他所有的义正辞严,所有的道德制高点,不过是用来掩盖自已被戳破心事的慌乱与破防。
与隔壁审讯室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另一间审讯室里的气氛,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
高小琴端坐在审讯椅上,一身精致的旗袍没有半分褶皱,哪怕手腕上扣着手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
仿佛他不是坐在反贪局的审讯室里,而是在山水庄园的茶室里招待客人。
陆亦可把欧阳菁的讯问笔录、山水集团与油气集团的资金往来流水,一字排开在桌面上,开门见山。
“高小琴,交代你和刘新建、陈清泉联手,通过过桥贷款非法牟利、侵吞大风厂股权的全部犯罪事实。”
高小琴低头扫了一眼桌上的材料,抬眼时笑意更深了些,语气柔柔软软,却滴水不漏:“陆处长,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我们山水集团做的所有生意,都是签了正规合同、走了法定程序的,合法经营,照章纳税,怎么就成了犯罪了?”
“合法经营?”
陆亦可冷笑一声,指着笔录上的内容:“欧阳菁已经全部交代了,京州城商行驳回客户的贷款申请,转头就把人推给你们山水集团做过桥,月息远超国家规定上限。”
“还不上钱,就由陈清泉在法院判决上做手脚,强制执行对方的资产。”
“这条利益链,你敢说你不知情?”
“陆处长,这就更说不通了。”
高小琴轻轻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无辜:“银行给不给客户批贷款,是银行的事。”
“客户来找我们做资金周转,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利息也是提前谈好的,白纸黑字写在合同里,从来没有强买强卖。”
“至于法院的判决,那是司法机关的事,我一个做生意的,怎么能左右得了陈院长的判决?”
她顿了顿,笑意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刺:“再说了,大风厂的股权纠纷,是有市中院的终审判决书的,程序合法,事实清楚。”
“当年要不是蔡成功经营不善,欠了巨额贷款还不上,也走不到拍卖股权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