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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老狐狸啊!
刘海中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下意识地挪动着屁股底下的凳子,想要离易中海远一点,生怕沾上这身骚气。
阎埠贵更是精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低着头假装在地上找蚂蚁,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以后得离易中海这个伪君子远点,别到时候把自已也算计进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一刻,他感觉自已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冰天雪地里,接受着众人的审判。
“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诛心之论!”
易中海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子心虚。
“我血口喷人?”
何雨柱冷笑一声,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咱们就拿捐款这事儿来说。”
“你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在这个院里,你是首富!”
“就算加上各种补贴,你一个月拿到手的小一百块!”
“你跟一大妈两个人过日子,没儿没女没负担,你那钱花得完吗?”
“你存折上的数字,怕是都有五位数了吧?”
何雨柱目光如炬,逼视着易中海。
“可你呢?每次号召大家给贾家捐款,你总是带头捐个十块二十块,却逼着我这个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的厨子,捐得比你还多!”
“我不捐,你就说我不团结,说我没良心。”
“我就纳闷了,既然你那么心疼你的好徒弟贾东旭,你那么有钱,你怎么不自已掏腰包养活他们一家子?”
“你每个月哪怕拿出二十块钱给贾家,他们家都能天天吃肉!”
“这对你易中海来说,是九牛一毛吧?”
“可你为什么不给?”
何雨柱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犀利,直接戳穿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因为那是你自已的钱,你舍不得!那是你的棺材本!”
“你想落好名声,想让贾东旭感激你,但你又不想自已出钱。”
“所以你就拿我当冤大头,搞‘借花献佛’那一套!”
“钱是我出的,粮是我给的,最后好人全让你易中海做了!”
“贾东旭感激的是你一大爷仗义,秦淮茹感激的是你一大爷操心!”
“至于我傻柱?”
“那就是个应该应分的傻子!是个被你们吃干抹净还要吐口唾沫的冤种!”
“易中海,你这算盘打得,连皇宫里的太监都要喊你一声祖师爷!”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那么现在,何雨柱这番话就是铁证如山。
是啊!
易中海那么有钱,为什么每次都要动员大家捐款?
合着他是拿着大伙儿的钱,去买他易中海的面子,去填他徒弟家的无底洞?
“太缺德了!这简直就是缺德带冒烟啊!”
“咱们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那点钱,还得养家糊口,原来都被这一大爷给算计了!”
“我上次捐了两块钱,那可是我家十天的菜钱啊!居然是为了给易中海做嫁衣?”
群情激愤。
刚才还在帮腔指责何雨柱的那些邻居,此刻觉得自已就像个傻子一样被易中海玩弄于股掌之间。
愤怒的情绪在院子里蔓延,所有的矛头瞬间调转,全部指向了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道德天尊。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阵发黑。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威信,他苦心经营的人设,在这一晚上,被何雨柱那张破嘴,给撕得粉碎。
他看着那些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的邻居,如今一个个面目狰狞,恨不得上来咬他一口。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必须自救!
易中海慌乱地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早已吓傻了的一大妈。
他颤抖着手,一把抓住一大妈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快……快去后院!”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疯狂。
“去请老太太!快去!就说柱子疯了,要拆了咱们大院!只有老太太能镇住他!快去啊!”
聋老太太。
那是这四合院里的定海神针,是唯一的“老祖宗”。
那是“烈属”,是连厂长见了都要给几分面子的人,更是何雨柱平日里最敬重的人。
只要老太太出马,用那个“孝”字压下来,用往日的情分压下来,何雨柱就算再疯,也得乖乖低头!
这是易中海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一大妈被易中海那狰狞的模样吓坏了,也不敢多问,慌慌张张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后院跑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一大妈仓皇离去的背影。
他没有阻拦。
事实上,他就在等这一刻。
前世,每当易中海讲不通道理的时候,那位聋老太太就会适时出现。
她会用拐杖敲着地,装聋作哑地把事情和稀泥,或者直接用长辈的身份逼着傻柱认错。
她是易中海背后最大的靠山,也是整个四合院里隐藏最深的老狐狸。
“去搬救兵?”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转过身,看着易中海,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和残忍,心中暗想着:
“好啊,易中海。那就让那个装聋作哑的老东西也出来晒晒月亮。”
“今儿个,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我就索性把这天给捅个窟窿!”
“我要把你们这帮禽兽,连根拔起!”
夜风呼啸。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身姿挺拔如松。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傻柱。
他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