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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提拔他当副主任这步棋,是走对了。”
旁边站着的几位副厂长也纷纷点头附和。
“确实,临危不乱,有理有据。”
“关键是能跟工人打成一片,这号召力,咱们有些车间主任都比不上。”
被围在中间的杨厂长,此时脸色却有点发黑。
他手里还端着个饭盒,里面装着刚才让秘书去打的一点菜底子。
他尝了一口,那味道确实没得挑,甚至比以前给他开小灶的时候还要惊艳几分。
可这惊艳,现在全变成了卡在喉咙里的刺。
何雨柱是他的人啊,以前那是他的御用厨子,是他手里的一张牌。
“什么时候,这张牌变得这么厉害了?”
“而且,这么大的本事,这么大的变动,居然没先跟自已通气,反而是李怀德先把他提拔了起来。
一种强烈的背刺感涌上心头。
杨厂长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何雨柱,又看了看旁边笑得合不拢嘴的李怀德,心里冷哼一声。
“是有几分小聪明。”
杨厂长把茶缸递给秘书,语气不咸不淡:
“不过这性子还是太野。”
“当个厨子那是没得挑,当干部?还得再观察观察。”
“别刚上任就搞个人英雄主义,把纪律当儿戏。”
李怀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听出了杨厂长话里的酸味。
越酸越好。
杨厂长越是不待见何雨柱,何雨柱就越只能抱紧他李怀德的大腿。
“厂长说得对,还得磨练。”
李怀德顺着话茬打了个太极,心里却已经盘算着怎么再给何雨柱加加担子,彻底把他绑在自已的战车上。
人群逐渐散去。
这场风波消弭于无形,反而成了何雨柱立威的最佳舞台。
何雨柱从桌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长出了一口气。
后背早已湿透,刚才那场面,若是镇不住,真要是打起来,他这副主任还没等到正式任命就得被下了。
好在,稳住了。
“师父!您太牛了!”
马华捧着大毛巾冲过来,满脸通红,激动的语无伦次:
“刚才那帮人都要吃人了,您几句话就把他们给驯服了!”
“我刚才看贾东旭也在那起哄,结果最后他也得乖乖鼓掌!”
“少拍马屁。”
何雨柱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把毛巾甩回马华怀里:
“刚才我说的话你也听见了。”
“从明天开始,给我死命练刀工!”
“要是这手艺学不会,别说是我徒弟,丢不起那人!”
“是!师父您放心,我肯定学!”
马华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何雨柱摆摆手,示意众人收拾残局,自已则拎着那个空的大茶缸子,溜达着往食堂后门走去。
这折腾了一中午,他也饿得前胸贴后背。
后门连着一条幽静的小巷子,平时是用来运泔水的,这会儿倒是清净。
何雨柱刚推开门,一股凉风吹进来,还没等他迈步,阴影里突然窜出一个人影。
“哎哟喂!柱哥!何主任,您可算出来了!”
这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股子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谄媚劲儿。
何雨柱定睛一看。
好家伙。
许大茂。
这孙子今儿换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手里拎着两瓶西凤酒,胳肢窝里还夹着一条大前门,正弓着腰,那张标志性的马脸笑得全是褶子。
要是搁在以前,许大茂见了何雨柱,那必须得是用鼻孔看人,张嘴闭嘴就是“傻柱”,不损两句浑身难受。
可今天,这货那腰弯得快有九十度了。
何雨柱心里好笑。
这就是人性。
以前他是那个只会在后厨颠勺的傻柱,许大茂自然看不起。
现在他是副科级干部(虽然还没有正式的通知),又是李厂长面前的红人,这势利眼的风向标转得比谁都快。
“哟,这不是许放映员吗?”
何雨柱也没正眼瞧他,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在手里转着玩:
“怎么着?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在宣传科陪着那帮小姑娘磕牙,跑我这充满油烟味的后厨来干嘛?”
“瞧您这话说的!”
许大茂一点也不恼,麻利地掏出火柴,“呲”的一声划燃,双手捧着凑到何雨柱跟前,替他把烟点上。
“以前那是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那是猪油蒙了心!”
“咱们是谁啊?那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发小!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许大茂腆着脸,把手里的酒往何雨柱跟前递了递:
“这不,听说您高升了,还是咱们厂最年轻的副科级!”
“兄弟我这心里高兴啊!比我自已当了官还高兴!”
“这特意去供销社排队买了两瓶好酒,今晚去我家?咱哥俩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