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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二大爷打官腔,三大爷装糊涂,一大爷气炸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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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贾家得罪何雨柱?

贾家能给他什么?

贾家只会想方设法占他便宜!

阎埠贵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慢悠悠地说道:

“一大爷,这事儿吧,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

“子不教,父之过,棒梗没有被教好,那就是家长的责任。”

“这‘绝户’两个字,太毒了。”

“就算是在旧社会,骂这话也是要结死仇的。”

阎埠贵摇了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

“棒梗这孩子确实缺乏管教,何主任虽然手重了点,但也算是替贾家教孩子懂规矩。”

“依我看,各退一步,算了,算了。”

易中海彻底懵了。

孤立无援。

寒风中,他就像个光杆司令,尴尬地站在院子中央。

身后的贾家老小还在哭嚎,面前的何雨柱一脸冷笑,而他的两个“盟友”,一个装傻充愣,一个和稀泥。

竟然为了几块油渣和何雨柱的身份,公然背刺他!

“你们……你们这是毫无原则!你们这是纵容暴力!”

易中海气急败坏,声音都在颤抖。

“行了,易中海。”

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别在这儿唱高调了。”

“大伙儿眼睛都是雪亮的,谁是谁非心里都有杆秤。”

何雨柱上前一步,目光越过易中海,冷冷地扫过地上的贾家三人。

“今儿这事,到此为止。”

“那几巴掌是轻的,算是给这小白眼狼长个记性。”

“从今往后,要是再让我听见这小子嘴里喷粪,骂一句我扇十个大嘴巴子!”

“要是敢对我动刀动砖头,我就直接报警,送少管所去吃窝头!”

“别以为年纪小就是护身符!”

说完,他又看向一脸怨毒的贾张氏:

“还有你个老虔婆,想吃油渣?做梦去吧!”

“我何雨柱的东西,哪怕是扔进茅坑,喂了野狗,也绝不给你们贾家一口!”

“都给我听清楚了,以后离我远点!别惹我!”

这番话掷地有声,杀气腾腾,把贾张氏吓得缩了缩脖子,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好!说得好!”

许大茂推开门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瓶汾酒。

他刚才在屋里看得真切,心里那个痛快劲儿就别提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被傻柱压着打,也被易中海拉偏架欺负,今儿看到傻柱火力全开,把易中海怼得哑口无言,心中自然是高兴的。

“柱爷!牛逼!”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一脸的谄媚和兴奋。

“这种是非不分的老东西,就该这么治他!还有那一家子白眼狼,早该收拾了!”

许大茂走到何雨柱身边,故意大声说道:

“跟这帮要饭的废什么话?白白坏了自已的心情。”

“走走走,进屋喝酒!”

“我那还有从乡下带回来的土特产,咱哥俩今儿好好喝几杯!”

何雨柱瞥了许大茂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走着。”

何雨柱应了一声。

两人勾肩搭背,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直接转身进了屋。

“砰!”

房门重重关上,将所有的喧嚣、寒风,以及易中海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统统关在了门外。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贾张氏才反应过来自已这一仗是彻底输了。

肉没吃着,孙子被打了,自已还挨了一脚,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她不敢惹现在的何雨柱,那只能找软柿子捏。

“易中海!你个废物!”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

“你当的什么一大爷?连个傻柱都治不了!”

“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成这样,你就在那儿干看着?要你有什么用啊!”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这就是你那好兄弟啊!”

秦淮茹也抱着棒梗哭,一边哭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易中海,仿佛在控诉他的无能。

易中海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眼发甜。

他这一晚上,里子面子全丢光了,为了贾家冲锋陷阵,结果回头还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

易中海气得一甩袖子,连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黑着脸转身就走。

他怕再待下去,真得被这贾张氏气死。

……

何雨柱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炉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驱散了冬日的严寒。

何雨水正乖巧地摆放着碗筷,见哥哥和许大茂进来,连忙让座。

何雨柱也不含糊,直接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大盆早就炖好的“酸菜白肉炖粉条”。

这可不是一般的炖菜,用的是系统出品的顶级五花肉,切成薄如蝉翼的大片,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那酸菜也是色泽金黄,酸爽开胃。

最绝的是,何雨柱抓起一把刚才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渣,直接撒在了滚烫的炖菜上。

“滋啦——”

一声轻响,油渣吸饱了汤汁,那股浓郁的荤香瞬间爆发出来,混合着酸菜的酸爽,直冲天灵盖。

“我去!柱爷,你也太会吃了!”

许大茂看着那盆菜,眼睛都直了,口水疯狂分泌。

“这味儿……绝了啊!”

“尝尝。”

何雨柱起开酒瓶,给许大茂满上。

“今儿个高兴,多喝点。”

何雨水夹了一块吸满汤汁的油渣放进嘴里,焦香酥脆与肉汤的醇厚在舌尖炸开,小丫头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哥,太好吃了!”

三人围坐炉边,推杯换盏,欢声笑语。

而此时的屋外,那股霸道的香味顺着门缝,悠悠荡荡地飘散出去,精准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孔里。

贾家屋里,一片愁云惨雾。

桌上摆着那是几个干硬的窝窝头,还有一盆清汤寡水的煮白菜,连滴油星子都没有。

棒梗脸上涂着红药水,肿得像个猪头,正疼得哼哼。

突然,一股难以形容的肉香钻进了他的鼻子。

那是他刚才心心念念却没吃到的油渣味,甚至比刚才更香,更诱人。

“咕噜……”

棒梗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雷鸣般的响声。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甚至连闻都要被折磨的感觉,让棒梗崩溃了。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那个油渣炖肉!”

棒梗把手里的窝头狠狠砸在地上,放声大哭。

“凭什么傻柱吃肉我们吃糠!呜呜呜……我不活了!”

贾张氏闻着那味儿,也是馋得百爪挠心,口水直流:

“吃吃吃!撑死这个杀千刀的绝户!也不怕噎死!”

秦淮茹坐在床边,看着那一桌子惨淡的饭菜,听着隔壁传来的许大茂和何雨柱的碰杯声、笑声,再看看自已这一屋子的狼藉。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