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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上前去拽贾张氏。
“我不回!我不回!”
贾张氏疯狂挣扎,指甲在贾东旭手上挠出几道血痕。
“你们都不信我!真的没了!”
“鞋底子里……尿壶底下……全没了啊!”
她这一喊,把藏钱的地儿都抖搂出来了。
何雨柱正在刷牙,听到这儿,“噗”地一声把嘴里的泡沫吐了出来。
“哟,贾大妈,您这藏钱的地儿挺别致啊。”
“尿壶底下?那钱得多大味儿啊?这贼口味够重的。”
何雨柱这一调侃,院里笑声更大了。
就连平时严肃的刘海中都忍不住抖了抖脸上的肥肉。
贾张氏见没人信她,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
“老贾啊!你把我也带走吧!这院里全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啊!他们合伙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红得像块大红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易中海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脑仁生疼。
他摆摆手,一脸不耐烦:
“散了散了!都该干嘛干嘛去!一大早的看什么热闹!不用上班了吗?”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回走,准备回去洗把脸,去厂里上班。
邻居们见一大爷发话了,也都意兴阑珊地准备散去。
毕竟这贾张氏撒泼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也就是看个乐呵。
“慢着。”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何雨柱把牙刷缸子往窗台上一搁,拿毛巾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走到人群中间。
他这一出声,大伙儿都停下了脚步。
毕竟现在的何雨柱,那是副主任,说话分量不一样。
易中海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眉头紧锁:
“傻柱,你又想干什么?别跟着添乱!”
何雨柱没理会易中海的训斥,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还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
“一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这怎么能是添乱呢?”
他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把视线落在阎埠贵身上。
“三大爷,您是文化人,您给评评理。”
“这张大妈虽然平时爱撒谎,但这关于钱的事儿,尤其是棺材本,她能拿这个开玩笑?”
阎埠贵一愣,扶了扶眼镜:
“这……按理说不能。但这数目也太……”
“数目对不对咱先不说。”
何雨柱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换上了一副严肃得有些渗人的表情。
“我就问大伙儿一句。假如,我是说假如啊。”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
“假如贾张氏没撒谎,咱院里真进贼了。”
“这贼能把贾家翻个底朝天,连尿壶底下的钱都能翻出来,那说明什么?”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何雨柱。
许大茂手里的瓜子也不嗑了,张着嘴看着他。
何雨柱拍了拍手,指了指周围那一圈紧闭的房门。
“说明这贼,是个高手。”
“而且,既然来了,他能只偷贾家一家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被惊得心头一震。
刚才还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邻居们,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幸灾乐祸的笑容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板升起的寒意。
是啊!
贼不走空!
既然能进贾家,那别人家呢?
易中海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他猛地想起自已藏在墙壁暗格里的那个紫檀木盒子。
还有床底下那个咸菜罐子!
刘海中的官威也没了,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那个宝贝瓷瓶!还有工具箱底下的夹层!
阎埠贵更是浑身一哆嗦,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满是惊恐。
他的书!他的地砖!还有那个埋在床底下的黄酒坛子!
“哎哟我的娘哎!”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怪叫一声,把手里的瓜子一扔,转身就往后院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这一声喊,就像是发令枪。
原本围在中院看热闹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当家的!快回去看看!”
“我的存折啊!”
“别挤!让我过去!”
刚才还挤在一起嘲笑贾张氏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像是疯了一样,争先恐后地往自已家里冲。
就连易中海也顾不上什么一大爷的体面了,推开挡路的贾东旭,跌跌撞撞地往自家屋里跑。
刘海中那是连滚带爬,那一身肥肉都在颤抖。
阎埠贵跑得最快,鞋都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光着脚丫子冲向那个埋着他半辈子心血的前院。
眨眼间,中院就空了一大半。
只剩下还瘫在地上的贾张氏,一脸茫然的秦淮茹,还有站在原地,嘴角挂着冷笑的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这帮平日里道貌岸然、此刻却狼狈不堪的禽兽们,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慢悠悠地拿起窗台上的牙刷缸子,晃了晃里面的水。
“啧啧,这戏,才刚开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