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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这一声脆响在屋里炸开。
那个他平日里爱不释手的“古董”瓷瓶,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锋利的瓷片。
刘海中顾不上心疼,那一身肥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
他转身扑向那个代表着他七级工身份的工具箱。
“哗啦啦——”
扳手、钳子、螺丝刀被他一股脑地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二大妈刚想进屋问问情况,被这动静吓得站在门口不敢动弹。
刘海中跪在地上,手指颤抖着去摸箱底的夹层。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然而,指尖触碰到的是平整冰冷的铁皮,没有那种熟悉的、微微鼓起的触感。
夹层被人撬开过,手法极其专业,里面那几根压箱底的小黄鱼,早已不翼而飞。
刘海中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血压直冲天灵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扶着桌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谁干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
他发出愤怒的咆哮,那张肥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老子的金条!老子的官运!全他妈没了!”
东厢房,易中海家。
与前两家的鸡飞狗跳不同,易中海家安静得有些诡异。
易中海进屋后,先是反锁了门,又拉上了窗帘,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他走到墙边,动作僵硬地摘下那个挂着的“先进四合院一大爷”的奖状大相框。
墙上的暗格露了出来。
那把精致的小铜锁还在挂着,看起来完好无损,甚至连上面落的一层薄灰都似乎没有被惊动。
易中海长出了一口气,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稍微落回去了半截。
“还好……还好……”
他喃喃自语,手有些抖地从贴身内衣口袋里摸出钥匙。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钥匙插了两次才插进锁孔。
“咔哒。”
锁开了。
这种清脆的开锁声,平日里是他最喜欢听的声音,此刻却像是一道催命符。
他拉开暗格的小门。
那一瞬间,易中海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空的。
那个装着他大半辈子积蓄的紫檀木盒子,不见了。
易中海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不信邪,或者说,他的大脑拒绝接受这个现实。
他伸手进去摸索,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砖石,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绝望。
真的没了。
那是他的养老钱,是他控制傻柱、拿捏秦淮茹、在这大院里呼风唤雨的底气!
没了钱,他易中海算个屁的一大爷!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想起什么,整个人直接趴到了地上,不顾地上的灰尘,钻进床底下去掏那个不起眼的咸菜罐子。
罐子还在,盖子也盖得好好的,上面还压着一块石头。
易中海颤抖着手搬开石头,揭开盖子。
那一层发霉的长毛咸菜还在,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要是往常,易中海肯定嫌弃,但此刻他顾不上脏,直接把手伸进那粘稠的咸菜里,疯狂地搅动。
这一搅,他的心彻底凉透了,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只有咸菜,没有那个油纸包。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上的咸菜汁滴滴答答落在裤子上,洇出一大片污渍,看起来狼狈至极。
他张着嘴,想喊,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心脏剧烈跳动,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阵绞痛。那一刻,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一大爷,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脊梁骨都被抽走了。
与此同时,何雨柱屋里。
何雨柱听着周围隐约传来的哭喊声、摔打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好戏连台啊。”
他走到柜子前,把里面的衣服拽出来,胡乱地扔在床上,制造出一种被翻乱的假象。
又把那个平日里装样子的饼干铁盒打开,把里面的零钱一把抓走,只留下几张皱皱巴巴的毛票。
做戏要做全套,既然大家都惨,他也不能“独善其身”。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已,调整了一下表情。
嘴角下撇,眉毛倒竖,眼神里要带点焦急,还得夹杂着三分愤怒和七分“感同身受”的惊慌。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今儿个咱们就比比谁更惨。”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猛地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扯着嗓子喊道:
“哎哟喂!遭贼了!我家也遭贼了!一大爷,您快出来主持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