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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扑了个空,身子收不住势头,脚下又被何雨柱那么轻轻一绊。
“哎哟!”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只见贾张氏像个圆滚滚的肉球,在那满是煤渣和雪水的地上滚了两圈,“啪叽”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那张胖脸正好磕在一滩没化完的脏雪里,半边脸瞬间就黑了,嘴里还啃了一嘴的泥。
全院顿时鸦雀无声,紧接着,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贾张氏趴在地上愣了两秒,紧接着双手拍地,杀猪般地嚎了起来:
“打人啦!傻柱打人啦!干部杀人啦!哎哟我的老腰啊……我不活了啊……”
她在地上疯狂打滚,那一身本来就不干净的棉袄瞬间成了泥猴,撒泼耍赖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易中海脸色大变,正要开口训斥何雨柱动手。
却见何雨柱把手里的碗递给身后的何雨水,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他一步步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丑态百出的老虔婆,浑身散发出一股暴戾的气息。
“想讹人?”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人骨头里。
“贾张氏,你看清楚了,全院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呢,是你自已抢劫未遂摔倒的。”
“你还要闹是吧?行啊!”
何雨柱猛地提高音量,如惊雷炸响。
“正好保卫科还没放假,陈队长还没走远!”
“雨水,去!去厂里叫保卫科的人来!就说有人入室抢劫,意图袭击国家干部!”
“咱们去厂里好好说道说道!我看你是想吃牢饭了!”
“抢劫”这两个字一出,地上的贾张氏浑身一哆嗦,嚎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鸭。
这年头,抢劫那是重罪,搞不好要吃花生米的!
易中海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要是真把保卫科招来,贾张氏进去是小事,他这个一大爷管教不严、纵容抢劫的帽子扣下来,他在厂里的名声就全完了!
他那八级工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柱子!别!别冲动!”
易中海慌了神,再也顾不得摆架子,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地上的贾张氏。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张大妈是脚滑了!”
他一边说,一边死命地拽贾张氏的胳膊,压低声音吼道:
“还不起来!真想去坐牢吗?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贾张氏虽然混蛋,但也怕死,尤其是听到“保卫科”三个字,腿肚子都转筋。
在易中海的拉扯下,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身泥水,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她恶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却再也不敢骂半个字,缩着脖子就要往家跑。
“慢着。”
何雨柱突然开口。
贾张氏和易中海身子一僵。
何雨柱从雨水手里的碗里抓起一块最大的酥肉,那是纯瘦肉裹着鸡蛋液炸的,金黄诱人。
就在两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何雨柱随手一抛。
那块肉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嗒”一声落在不远处的雪地上。
此时,正好有一条黑色的流浪狗闻着味儿钻进了院子。
那狗看见肉,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冲上去一口叼住,三两下就吞进了肚子,然后冲着何雨柱“汪汪”叫了两声,满脸的讨好。
何雨柱拍了拍手,看着面色铁青的易中海和狼狈不堪的贾张氏,脸上露出极尽嘲讽的笑意。
“看到了吗?”
“这肉给狗吃,狗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知道谁是好人。”
“给某些人吃,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还得反咬一口。”
“我何雨柱的肉,宁可喂路边的野狗,也不喂那没人性的畜生!”
这番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贾家和易家人的脸上。
贾张氏气得两眼一翻,差点没背过气去,嗓子里发出“咯喽”一声怪响。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死死咬着后槽牙,那眼神要是能杀人,何雨柱早死了一万次了。
但他不能发作,也不敢发作。
道理、舆论、武力,他今天输得一败涂地。
“走!”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拽着半死不活的贾张氏,在一众邻居嘲弄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回了屋。
何雨柱看着那两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哼一声,转身回屋。
“砰!”
房门重重关上,将满院的风雪和那群各怀鬼胎的禽兽关在了外面。
屋内,炉火正旺,暖意融融。
何雨水崇拜地看着哥哥,眼睛里闪着小星星:
“哥,你刚才太帅了!我看那贾张氏脸都绿了!”
何雨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藕夹塞进嘴里,眼神深邃。
“这才哪到哪啊。”
他轻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淡然。
“这只是个开胃菜。等过完年,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们呢。”
窗外大雪纷飞,掩盖了四合院里的肮脏与算计,却掩盖不住这即将到来的、更为猛烈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