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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真绝情,那咱们就当去旅个游,从此恩断义绝。”
“可要是这里头有猫腻……”
何雨柱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那咱们就把这层黑幕给他捅破了,看看是谁在背地里装神弄鬼,吸咱老何家的血!”
雨水沉默了良久,眼圈渐渐红了。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何雨柱:
“哥,要是……要是真是我想的那样,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声音温和却坚定。
“不管真相是啥,咱们兄妹俩都在一块儿。”
“哥现在有本事了,能挣钱,也能护着你。”
“天塌下来,有我个儿顶着,你不必担心!”
“雨水去不去,哥听你的。”
雨水看着哥哥那宽厚的肩膀,心里的委屈和恐慌奇迹般地平复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吧嗒一下掉在桌上:
“去!我要去问问他,到底还要不要我这个闺女!”
“得嘞!”
何雨柱一拍大腿,举起酒杯。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来,雨水,为了咱们即将揭开的真相,干一杯!”
雨水破涕为笑,举起汽水跟哥哥碰了一下。
屋里头温馨和睦,热气腾腾。
可这四合院的其他几家,那日子过得叫一个凄惨,跟何家一比,简直是阴曹地府和凌霄宝殿的区别。
前院,阎埠贵家。
桌上摆着一大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中间碟子里放着几根咸菜条,旁边还有半个窝头——那是阎埠贵昨天省下来的。
阎埠贵手里拿着筷子,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那七千六百块钱啊!那是他从牙缝里省了一辈子的棺材本啊!就这么没了!
他听着后院传来的炮仗声,闻着空气里飘过来的红烧肉味儿,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吃啊,爸。”
阎解成丧着个脸,敲了敲空碗。
“吃?吃什么吃!”
阎埠贵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眼珠子通红。
“咱家的钱都没了!以后喝西北风去吧!”
“听听人家傻柱家,那是过年,咱们这是过劫!”
三大妈在一旁抹眼泪,阎解娣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这年夜饭吃得比上坟还沉重。
中院,贾家。
那气氛更是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桌上也是棒子面糊糊,不过比阎家稍微稠点,也就是稍微。
贾张氏手里攥着个窝头,三角眼死死盯着那盘黑乎乎的咸菜,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该死的傻柱,吃独食,不怕噎死!怎么不来个雷把他劈死!”
棒梗坐在炕沿上,脸上还挂着眼泪,面前的碗一口没动。
他是真馋啊,刚才何雨柱那屋飘出来的油炸丸子味儿,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
“妈,我想吃肉……”
棒梗带着哭腔喊了一嗓子。
“吃肉?吃个屁!”
贾张氏反手就在棒梗背上拍了一巴掌,把火气全撒在了孙子身上。
“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炮仗都要不来,还有脸吃肉?”
“咱家的钱都被偷光了,以后连窝头都要吃不上了!”
秦淮茹低着头,默默地喝着粥,眼泪顺着脸颊流进碗里。
她听着隔壁何雨水开心的笑声,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以前这日子不是这样的,以前只要她稍微用点手段,傻柱那盒饭、那好菜,不都是她们贾家的吗?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错的?
东厢房,易中海家。
易中海虽然丢了钱,但毕竟底子厚,加上为了在聋老太太面前撑面子,还是弄了几个白面馒头,炒了个白菜片,里面甚至还能看见几片薄如蝉翼的肥肉。
聋老太太坐在主位上,嘴里嚼着馒头,却如同嚼蜡。
她的金条啊,她的古董啊,那可是她最后的倚仗。
易中海黑着脸,一口饭一口酒,喝得那叫一个苦闷。
“老易啊,这日子还得过。”
一大妈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
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过?怎么过?全院的养老钱都被端了,就剩个傻柱毫发无损,还在那大鱼大肉地显摆!”
“这小子,现在是一点都没把我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他这是在打我的脸啊!”
后院,刘海中家。
“啪!”
刘海中一巴掌抽在刘光天后脑勺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子的金条都没了,你们还有脸吃鸡蛋?”
桌上唯一的一盘炒鸡蛋,被刘海中这一巴掌震得跳了起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吓得哆哆嗦嗦,缩着脖子像两只鹌鹑。
刘海中听着何雨柱屋里的欢声笑语,气得肥脸都在抖动:
“这个傻柱,不仅不尊重领导,还没一点同情心!”
“全院都遭灾了,就他一家过肥年!等过了年,我非得在厂里给他穿小鞋不可!”
这一夜,四合院里几家欢喜几家愁。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外头漆黑的夜色,听着周围隐约传来的咒骂声和叹息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这只是个开始。
等去了保定,把那个被掩盖多年的盖子揭开,易中海,你的好日子才算是真正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