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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碰到个欠我钱的孙子,我去讨个债。”
“放心,哥什么时候吃过亏?”
何雨柱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却透着股子森寒,眼神里杀气一闪而过。
出了包厢,何雨柱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子。
他并没有直接冲向那个灰衣人,而是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餐车那边的列车长办公席走去。
他不是超人,虽然有系统傍身,身手也了得,但在狭窄晃动的车厢里跟一个持枪悍匪硬刚,那是脑子进水。
万一走火伤了无辜,或者那子弹穿过铁皮打到雨水,他后悔都来不及。
专业的事,得找专业的人。
餐车旁边,乘警老张正端着个掉漆的茶缸子,跟列车员吹牛皮。
老张五十来岁,一脸风霜,那是常年跑车吹出来的,腰里别着个枪套,看着虽然有点显老,但那双眼睛却贼亮。
何雨柱走过去,也不废话,直接把自已的工作证往桌上一拍。
“你好,我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我叫何雨柱。”
老张一愣,拿起证件看了看,钢印没错。
“何主任,有何贵干?”
老张放下茶缸,神色正经了不少,站直了身子。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硬座车厢连接处,有个穿灰中山装的,我看那孙子身上带了‘响儿’。”
老张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你看准了?”
“要是看走眼,我这双招子挖给你。”
何雨柱冷笑一声,语气笃定。
“五四式,保险开着,虎口全是茧子。”
“刚才我路过跟他对了个眼,那股子血腥味儿,隔着三米都能闻见。”
“不是特务就是身上背了人命的。”
老张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事情大条了。
这趟车要是出了枪案,他这身皮能不能保住另说,这一车老百姓要是有了闪失,那是天大的罪过。
“何主任,你这眼力见儿可以啊。”
老张到底是老江湖,很快镇定下来,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
“咱们得盘盘道。那地界儿狭窄,硬抓容易炸窝。”
“我去堵后路。”
何雨柱指了指车厢连接处的另一头。
“你带个兄弟,假装查票,从正面压过去。他要是配合便罢,要是不配合……”
何雨柱没往下说,只是做了个干脆利落的抹脖子手势。
“成!是个干脆人!我看你这身板也是练家子。”
老张也不是那个墨迹的主,当即叫上两个年轻力壮的辅警,低声交代了几句。
几分钟后。
列车连接处,寒风顺着胶皮缝隙“呼呼”地往里灌,夹杂着呛人的煤烟味和冰渣子。
灰衣男正靠在车门上,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他刚在四九城犯了事,宰了个追查他的上线,现在就像只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神经紧绷。
他的手插在大衣兜里,指肚一直扣在扳机护圈上,稍微用劲就能击发。
“查票了!查票了!把介绍信都拿出来!”
老张手里拿着个打孔钳,看似漫不经心地从硬座车厢那边走过来,嘴里吆喝着,身后跟着两个辅警。
但他脚下的步子很稳,肌肉也是绷紧的。
灰衣男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帽檐压得更低了,左手死死按在后腰的大衣里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边的,对,就你,把票拿出来看看。”
老张指了指灰衣男,脚步没停,距离越来越近。
五米,四米,三米……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灰衣男慢慢把右手伸进口袋,像是要掏票,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老张的手,他在计算,计算是掏票安全,还是直接开枪杀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连接处另一侧的门开了。
“哐当”一声响。
何雨柱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一脸不耐烦地走了出来,大衣敞着怀,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嘴里还骂骂咧咧:
“这破车,连个火都没有,借个火呗哥们?”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直接打乱了灰衣男的节奏。
前后夹击!
灰衣男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路人”。
就是这一分神的功夫,哪怕只有零点五秒,经验丰富的老张动了!
“动手!”
老张大吼一声,整个人像猎豹一样扑了上去,双手不是抓人,而是直取灰衣男的左臂——那里是枪的位置!
灰衣男反应极快,那是一种野兽临死前的反扑。
眼看已经暴露,他甚至顾不上去拔枪,右手猛地从口袋里抽出来,不是车票,而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找死!”
灰衣男嘶吼一声,面目狰狞,匕首带着破空声直刺老张的面门,同时左手疯狂地向后腰抓去。
那是生与死的瞬间。
匕首的寒光映在老张收缩的瞳孔里,而那把已经摸到枪柄的大黑星,更是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何雨柱眼皮一跳,也动了!
他那一脚蹬在铁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地撞向了那个亡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