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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就是玩具模型。”
“没事儿了,哥出手,那还有跑?”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脑袋,从兜里掏出几块大白兔奶糖塞她手里。
“压压惊,马上到站了。”
接下来的旅程顺风顺水。
火车晃晃悠悠进了保定站。
何雨柱婉拒了老张非要拉着他去当地派出所吃顿“庆功宴”的提议,只留了个轧钢厂的地址,便带着雨水,提着行李,混进了出站的人流。
一出站口,凛冽的寒风裹着雪沫子扑面而来,但这风里,却夹杂着一股子特殊的油香。
那是保定府特有的味道。
“哥,我想吃那个。”
雨水指着路边一家挂着“正宗河间驴肉”幌子的小店,馋得直咽唾沫。
刚才那一吓,这会儿肚子里的馋虫全醒了。
“走着!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到了保定不吃这一口,那算白来。”
何雨柱拎着雨水掀开那厚重的棉门帘。
店不大,四张方桌,中间生着个大铁炉子,烟火气十足。
“老板,来二斤驴肉,纯瘦的,要热乎的!”
“四个火烧,两碗驴杂汤,多放香菜和蒜苗!”
何雨柱把行李往长条凳上一放,那吆喝声透着股子地道的京味儿。
没多会儿,东西上来了。
那火烧烤得金黄酥脆,外皮掉渣,里面层层叠叠。
刚出锅的卤驴肉切成薄片,夹在热腾腾的火烧里,肥瘦相间,汤汁四溢。
一口咬下去,面的酥香和肉的鲜美在嘴里炸开,那叫一个地道。
雨水捧着个比她脸还大的火烧,吃得满嘴流油,鼻尖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刚才的惊恐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何雨柱喝了一大口热辣鲜香的驴杂汤,浑身的寒气都被驱散了。
他点了一根烟,看着窗外灰蒙蒙的街道,眼神逐渐深邃。
“哥,咱们吃完饭直接去找爸吗?”
“我有地址,就在白家那片儿。”
雨水含糊不清地问道。
“去白家?”
何雨柱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那是人家的地盘。那白寡妇能在保定把何大清拴这么多年,能是个省油的灯?”
“咱们这么贸然上门,那就是送上门的肉包子,到时候她再撒泼打滚,说咱俩是来抢家产不孝顺的。”
“咱们在保定人生地不熟,有理也说不清。”
雨水愣住了,放下了手里的火烧:
“那咋办?咱不就是来找他的吗?”
“找是要找,但不能这么找。”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嘴角露出一抹算计的笑。
“咱得先去‘拜码头’。”
“拜码头?”
“对,找组织。”
“何大清在哪上班?他是公私合营企业的职工,那就是公家人。”
“咱得通过官方渠道去找他,让组织把人给咱‘请’出来。”
“到时候,当着领导和同事的面,我看那白寡妇敢不敢撒泼,何大清还好不好意思当缩头乌龟。”
吃饱喝足,何雨柱带着雨水直奔当地的街道办事处。
这年头,办事处的大妈那就是当地的“百事通”兼“土地爷”。
进了门,何雨柱没摆什么副主任的架子。
他先是掏出两盒大前门,给看门的大爷散了一根,又从包里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放在办事员王大姐的桌上。
“哟,大姐,忙着呢?”
“我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这是我的工作证和介绍信。”
何雨柱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一口一个“大姐”叫得甜。
王大姐一看那烫金的工作证——副科级!
再看那精贵的大白兔奶糖,还有那介绍信上红彤彤的大印,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哎呦,还是北京来的领导同志!快坐快坐!小李,倒水!”
王大姐热情地招呼着。
“您这是公干?”
“也不全是,主要是个私事儿。”
何雨柱叹了口气,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愁苦。
“我这不有个老父亲,叫何大清,早些年响应号召来建设保定。”
“这不家里出了点变故,我就想着来看看他,可这几年断了联系,也不知道他在哪个单位发光发热呢。”
这一番话,既抬高了何大清(建设保定),又点出了自已的无奈,听得王大姐直点头。
“何大清……这名字耳熟。”
王大姐翻开厚厚的户籍底册,手指头蘸着唾沫翻了几页,眼睛一亮。
“找到了!就在保定国营第二纺织厂!还是食堂的大师傅呢!”
“这可是个好单位,千人大厂,福利待遇那是没得挑。”
何雨柱听着,心里的火苗子蹭蹭往上窜,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好一个国营二纺厂,好一个大师傅!
合着我们在四九城吃糠咽菜,雨水饿得皮包骨头,你何大清在这儿千人大厂享清福,拿着高工资养别人的孩子?
“得嘞,谢谢大姐!您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何雨柱站起身,把那包没拆封的大前门顺手压在王大姐的文件底下,拉起雨水就往外走。
出了门,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走,雨水。”
“去哪?”
“二纺厂。”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流星。
“哥带你去看看,咱们那位好父亲,是怎么拿咱家的血汗钱,给别人养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