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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易中海大彻大悟,惊觉被傻柱扒了三层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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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聋老太太家。

风,顺着窗户缝直往屋里狂灌,吹得桌上那盏破煤油灯忽明忽暗,把易中海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扭曲又狰狞。

易中海半靠在漏了棉絮的破被垛子上,身上裹着两层旧大衣,安静得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他睁着一双熬得通红、布满血丝的老眼,直愣愣地盯着发黄脱落的顶棚。

右胳膊上打着厚重的石膏,用绷带死气沉沉地吊在脖子上。

骨头断裂的地方正往外透着钻心剜骨的疼,一阵一阵地抽搐着。

可比起心里头涌上来的那股子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冻僵的彻骨寒意,这点皮肉苦,算个屁?

易中海没睡,也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就跟放黑白电影的走马灯似的,把这一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儿,一桩桩、一件件,拆开了揉碎了在眼前一遍遍地过。

刚开始,傻柱那小兔崽子怎么就突然转了性?

不喊一大爷了,见着他跟见着杀父仇人似的,连门斗都火急火燎地换了新锁,当众跟他划清界限。

紧接着,全院大会上,这小子破天荒、邪了门地撺掇贾东旭认自已当干爹!

易中海想到这儿,狠狠抽了自已一个嘴巴子。

当时自已脑子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还搁那直乐呵!

觉得养老的事儿彻底落听了,白捡个大胖儿子,还以为全院老少爷们儿谁不竖大拇指夸他易中海仁义?

现在砸吧砸吧嘴里的苦涩滋味,这他妈哪是认亲啊?

这就是个早就挖好的、深不见底的天坑!

傻柱那是长了前后眼,早把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和秦淮茹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娼妇本性,给摸得透透的!

他是故意借着全院大会的势,把贾家这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直接用烧红的铁水焊死在他易中海的身上,让他这辈子都甩不掉!

再往后算算呢?

家里遭贼,所有藏在家里的家底儿全被偷了个干干净净。

偏偏老天爷就是这么寸,前脚钱被抢得干干净净,后脚何大清就跟长了顺风耳、千里眼似的,从保定杀回了四九城!

一脚踹开大门,把七年半截留生活费的账单,直眉瞪眼地拍在桌上。

要钱!要房!不给就送他去吃枪子儿!硬生生扒了他易中海三层皮啊!

接着鸽子市换金条,自已被人套麻袋敲闷棍,大半辈子的积蓄、整整七千块巨款连个水花都没打就打了水漂!

最惨的是这只引以为傲的右手,直接让那王八蛋用鞋底子给碾成了烂泥!

他当时闻着那股子挥之不去的葱花大酱味儿,心里就认准了是傻柱。

可有什么用?

没证据啊!

黑灯瞎火的,报警就是自已投机倒把,硬咬就是给自已找不痛快!

这一套连环套打下来,一环扣着一环,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好毒的崽子……好狠的心肠啊……”

易中海嘴唇惨白,浑身直哆嗦,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连牙龈都渗出了血丝。

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临时起意,这是一场筹谋已久、步步为营的死局!

傻柱要的哪是那被截留的生活费?

这小畜生是要他易中海身败名裂,是要敲碎他八级工那金光闪闪的铁饭碗,是要让他变成个连扫大街都不如、连饭都吃不起的残废!

等他彻底没用了,最后再让贾家这群早就饿红了眼的疯狗反噬,活生生把他易中海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想通了这一层,易中海只觉得脊背上的白毛汗哗啦啦地往下流,整个头皮都炸开了。

一滴浑浊屈辱的老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狠狠砸在油腻发黑的枕巾上。

他易中海自诩聪明绝顶,算计了半辈子,在四合院呼风唤雨当土皇帝,没想到临了临了,让个二十出头、平时看着憨傻的毛头小子给连根刨了绝户坟!

天,刚蒙蒙亮。

窗户纸透进点儿青白凄冷的微光,外头传来扫雪的沙沙声。

聋老太太在炕那头翻了个身,裹着被子清了清嗓子。

这一声咳嗽,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易中海再也绷不住了,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老狗,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扑通一声重重跪在炕沿边上。

他用仅剩的那只左手,死死扒住老太太的被角,声音凄厉嘶哑得就像半夜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老太太!您得给我做主!您得救我一命啊!”

聋老太太吓了一激灵,猛地坐起身,一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珠子盯着他:

“大清早的,你号什么丧!魂儿被黑白无常勾走了?”

易中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道德天尊的威严。

他颤抖着指着自已吊在脖子上的残臂,五官因为极度的恨意拧成了一团:

“我想明白了!全他妈串上了!是傻柱!全是傻柱这小畜生干的!”

“认干爹、敲闷棍抢钱、把何大清弄回来……全是他一步步设的局!”

“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要断了我的根啊!”

“老太太,您年轻时候在四九城认识的人多,您有门路!”

易中海激动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紫红的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跳。

“您找找人!”

“不管是街面上的佛爷,还是黑市上敢下死手的狠茬子,您出面,老太太,我求您出面!”

“花多少钱都行!找人弄死他!打折他的两条狗腿!挑了他的手筋脚筋!让他这辈子也下不来炕,让他生不如死!”

“我要他死啊!!!”

他现在的眼睛是猩红的,就像个输光了家产、老婆孩子,连底裤都没了的老赌棍,满脑子只剩下同归于尽、鱼死网破的疯狂。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屋里炸响。

聋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摸过了手边的实木痒痒挠,连一点犹豫都没有,抡圆了胳膊,劈头盖脸就抽在易中海的脸上。

这一下打得极重,老太太那是下了死力气。

易中海那张老脸瞬间肿起一道血红的棱子,嘴角直接裂开流出了血。

他捂着脸,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