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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清脆的车铃声划破了傍晚四合院的沉闷。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走在最前头,脖子上挂着个大鱼护,扯着嗓门咋呼:
“都让让嘿!”
“大活鱼甩水可不长眼,弄脏了衣服算你们自个儿的!”
何雨柱骑着飞鸽紧随其后,后座上绑着个网兜。
压轴的是新搬来的周满仓,这小子膀大腰圆,肩膀上扛着个半人高的大铁桶,三十多斤鲤鱼、胖头鱼在里头“噼里啪啦”直翻腾,水花溅得老高。
何雨水、许小玲、周满婷三个小丫头跟在最后面,一人手里用草绳提溜着一条二斤多重的大胖头鱼,小脸冻得通红,但笑得嘴都合不拢。
这一嗓子,直接把前中后三个院的人全招出来了。
这年头肚子没油水,一点腥味都能让人眼珠子发绿。
阎埠贵正端着那碗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发愁,听见外头的动静,扔下筷子趿拉着布鞋就窜出了屋。
他一眼瞄见周满仓扛着的那一桶活鱼,厚底眼镜后面直冒贼光,连咽了两口唾沫。
“哟,柱子,大茂,还有满仓兄弟,这大冷天的上哪儿发财去了?”
阎埠贵搓着干瘦的手凑上前,眼睛死死黏在铁桶上。
何雨柱单脚撑地,捏了把车闸。
“后海冰钓去了。”
“三大爷,您老人家耳朵不背,这鼻子也挺灵啊。”
阎埠贵打了个哈哈,立马把枪口对准了新来的周满仓。
他觉得何雨柱不好惹,新来的泥腿子还不好拿捏?
“满仓啊,你这刚搬进咱们四合院,算是一家人了。”
阎埠贵摆出长辈的谱。
“咱们院历来有个规矩,叫远亲不如近邻,讲究个见者有份。”
“你瞧瞧你们弄了这么多鱼,你们兄妹俩也吃不完不是?”
“放坏了多可惜。”
“我是院里的代理三大爷,不如这样,你挑几条个头大的留给大爷,大爷以后在院里多照应你。”
“这也算你进院拜码头了。”
周围几个邻居听见有便宜占,也跟着起哄:
“是啊新来的,见者有份,给我们也分一条呗!”
周满仓浓眉一皱,面不改色,刚要把铁桶放下说话,何雨柱直接一把将他拉到身后。
“三大爷,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开火。
“合着我们在后海喝冷风、凿冰窟窿,您搁屋里猫着,出来一伸嘴就想白吃?”
“还拜码头?您当这是旧社会的青帮呢!”
“这鱼是我们哥仨凭本事弄的,满仓兄弟面皮薄,您少搁这儿倚老卖老欺负新街坊!”
许大茂立马接腔,阴阳怪气地挤兑:
“就是!三大爷,您要真馋那口腥,自已提溜个桶上后海去啊。”
“不过我劝您别去,就您那老胳膊老腿,万一掉冰窟窿里连个响儿都听不见,三大妈还得给您办白事。”
“你……你们怎么说话呢!”
阎埠贵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两人直哆嗦,可看着何雨柱那膀大腰圆的架势,硬是没敢往下接茬。
这时候,刘海中背着手,挺着大肚腩从中院踱步过来了。
他咳嗽了两声,拿捏着腔调开口: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他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铁桶里的鱼,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两下。
“柱子啊,钓鱼是好事,丰富了工人的业余生活嘛。”
“不过你们带这么多鱼回来,容易引起邻里不和。”
“既然我是院里的二大爷,平时也没少替大家伙儿操心。”
刘海中转头冲身后喊:
“光天!去拿个大盆来!”
“挑两条最大的,晚上我跟柱子喝两杯,顺便就厂里的工作,指点指点你们年轻人进步。”
何雨柱听完直接气乐了。
“二大爷,您想吃白食就直说,拐弯抹角的累不累?”
“我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副科级待遇。”
“您一个七级锻工,指点谁进步呢?”
“指点我怎么抡大锤打铁?”
围观的邻居发出几声哄笑。
刘海中脸一黑,肥肉跟着抖:
“傻柱!你别不知好歹!”
“我可是长辈,你们小辈孝敬我两条鱼怎么了?”
“您是长辈您拿钱买去啊,伸手白要算怎么回事?”
“您那二大爷前面还得加个‘代理’俩字,别在这儿抖搂您那官威了。”
何雨柱半点情面没留,直呛得刘海中哑口无言。
这边的动静早把贾家婆媳给引出来了。
贾张氏眼看便宜要被别人占了,急得一溜小跑凑到前面,张嘴就骂:
“傻柱!”
“你个绝户命吃这么多也不怕撑死!赶紧给我挑两条最肥的!”
“我家棒梗正长身体呢,今天必须得吃顿好的补补!”
何雨柱眼珠子一瞪,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
“老干葱,你手往哪伸呢?”
“再碰一下这铁桶我剁了你的爪子!”
“你家棒梗长身体关我屁事?吃不起肉你让他啃泥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