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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铁三角三人相邀一起去厂里上班。
“柱爷,茂爷,走着!”
周满仓侧坐在何雨柱的飞鸽后座上,手里还拎着昨晚用剩下的空网兜。
许大茂蹬着他的二八大杠,车铃铛按得震天响。
四九城清晨的冷风嗖嗖刮,三个人却精神抖擞。
路过前院,阎埠贵正端着脸盆往外泼水,扬起那张橘子皮老脸想挤个笑:
“柱子,上班去啊……”
何雨柱连个余光都没给,脚下一用力,“嗖”地从他跟前飞了过去。
许大茂更是缺德,车轮子专往水坑里轧,泥点子不偏不倚溅了阎埠贵一裤腿。
后院那边,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中院那两间青砖大厢房前,眼馋得直咽唾沫。
“老伴儿,你瞅瞅这敞亮劲儿。”
刘海中指着雕花窗棂,肚皮挺得老高。
“今天下了班,我就摆桌菜,把何雨柱叫过来谈心。”
“这房子正好拿来给咱们家光奇做新房,谁说也不好使!”
“我堂堂二大爷,七级老钳工,响应国家号召支援晚辈,找他借个房子,那是看得起他!”
“到时候随便给他两块钱租金打发了事。”
二大妈在一旁连连点头,两口子甚至开始对着空房子比划,连屋里大双人床往哪摆都想好了。
前院屋里,阎埠贵拿抹布擦着裤腿上的泥,牙咬得咯吱响。
“老伴,你今天去买半斤散装瓜子。我晚上去找傻柱聊聊。”
“他弄回来那么多活鱼大肉,就算他是食堂副主任,那也是来路不正。”
“我拿着这个短处去点他两句,一个月出两块钱把这厢房长期租下来。”
“空手套白狼,这叫大智慧!”
三大妈乐得见牙不见眼,这买卖要是成了,阎家可就大翻身了。
就在几个老帮菜各怀鬼胎的时候,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贴着墙根溜出了四合院大门。
贾东旭眼冒绿光,怀里死死捂着昨夜连夜写好的举报信。
他昨晚一口饭没捞着吃,今天连早饭的死面窝头都省了,满脑子全是何雨柱被戴上手铐押上刑场的画面。
“傻柱啊傻柱,三十多斤活鱼,再加上几斤五花肉,够你吃枪子了!”
贾东旭脚下生风,越走越快,嘴角淌出几丝恶心的白沫。
他连怎么瓜分何雨柱的家产都盘算好了。
收音机归他听,缝纫机拿去换钱,中院那几间大屋子全成贾家的。
到了红星轧钢厂,贾东旭连一车间的大门都没进,直奔保卫科办公楼。
镜头转到红星轧钢厂第一食堂。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停在后厨大门。
他现在挂着食堂副主任的头衔,享受副科级待遇。
办公楼里有他专门的桌椅,可他压根不去,嫌那儿憋屈。
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何雨柱慢悠悠在后厨转了一圈。
“师傅,您来了!”
胖子赶紧点头哈腰递热毛巾。
“师傅早!”
韩为民手里的菜刀切得飞快,案板邦邦响。
何雨柱点点头,走到窗户边自已那张专属竹躺椅上,舒坦地往下一瘫。
白瓷大缸子里早泡好了高碎,热气腾腾。他抿了一口,咂吧咂吧嘴,好不快活。
刘岚端着一盆洗好的白菜凑过来,压低嗓门献殷勤:
“何主任,听说了吗?”
“三车间那个王寡妇又跟郭大撇子闹起来了,扯着头发骂街呢……”
刘岚是李怀德的相好,也是厂里出了名的百事通。
何雨柱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翘着二郎腿剥花生,尽显食堂一把手说一不二的威风。
吐掉花生皮,何雨柱冲着不远处招招手:
“马华,过来。”
马华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小跑着凑到跟前,双手在油腻的围裙上局促地搓了搓:
“师傅,您吩咐。”
何雨柱打量着这个老实巴交的大徒弟。
经过这段日子的考验,马华的忠心没得挑。
这小子手脚勤快,嘴还严。
“别紧张。”
何雨柱指了指旁边的小木扎。
“坐下说话。”
“我问你,你家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提到家里,马华这七尺高的汉子,眼圈立马红了,低着头直叹气。
“师傅,不怕您笑话。”
“我家加上我爷爷奶奶、我爸我妈,还有我那个没成年的妹妹,六口人。”
“全挤在一间不到十五平米的破周转房里。”
马华吸了吸鼻子。
“我奶瘫在床上好几年了,我爸有严重的肺痨,整天咳嗽。”
“屋顶漏风,冬天跟冰窖似的。”
“晚上睡觉,连个翻身的地儿都没有,上铺只能拿几块破木板搭着……”
刘岚在旁边听得直咧嘴,摇着头端着盆去水槽边干活了。
何雨柱眼珠一转,手指头在躺椅扶手上敲了两下:
“行了,多大点事。”
他坐直身子,扯高嗓门说道:
“我们那院儿,中院易中海赔给我家两间大厢房,全砖瓦结构,正经的明亮宽敞。”
“从今天起,这房子租给你家了!”
话音刚落,后厨里切菜洗碗的声音全停了。
胖子手里的胡萝卜直接滚到了地上。
韩为民的菜刀举在半空忘了劈下。
好家伙,四九城里两间大瓦房,那可是能安身立命的根本!
马华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说:
“师……师傅……您拿我寻开心呢吧?”
“谁有闲工夫逗你玩!”
何雨柱端起茶缸子吹了吹茶叶沫。
“看你家困难,你也是我亲徒弟。”
“一个月随便给个一块钱租金,当个意思就行了。”
一块钱?!
后厨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胖子嫉妒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按现在的行情,那种好地段的青砖大瓦房,哪怕是一间,租金最少也得三四块钱起步!
两间收一块钱,这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