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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好!”
“你个扫把星,我们东旭有能耐赚大钱,你不仅不夸,还敢咒他?”
“真是不识好歹的东西!”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滚去洗菜做饭!别耽误了我大孙子吃肉补补身子!”
就在贾家屋里闹腾得乌烟瘴气的时候,外头胡同里传来了一阵清脆悠扬的车铃声。
何雨柱推着那辆擦得锃光瓦亮的永久牌自行车,单脚支地,稳稳地跨进大院。
他身上套着崭新的军大衣,戴着厚实的翻毛皮手套,步履从容,不紧不慢。
“哎哟,何主任回啦您内!”
“柱子,这天可真冷,赶紧回屋暖和暖和!”
沿途的街坊邻居个个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主动打招呼。
那语气里的巴结与敬畏,跟刚才看贾东旭那种看暴发户的眼神截然不同。
何雨柱现在是轧钢厂炙手可热的红人,副科级干部,手握物资采购大权,那是一句话就能定人前程生死的大佬。
关键是,堂堂李副厂长都会来何雨柱家里吃饭,可见何雨柱这关系是通天的啊。
何雨柱随和地点头应承,刚推车走到中院穿堂,就见阎埠贵像个受了气的老猫似的,贴着墙根溜了过来。
“柱子,柱子,你等会儿!”
阎埠贵四下张望了一圈,做贼似的凑近,把嗓门压得极低,神神秘秘地说:
“三大爷得跟你透个实底。”
何雨柱单腿支着自行车,深邃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抠门老头,饶有兴致地打趣:
“怎么了三大爷?”
“这大冷天的,您又盯上谁家的冬储大白菜了?”
阎埠贵老脸一红,赶紧摆摆手,一脸义愤填膺:
“哎哟,我的何大主任诶,你就别开三大爷玩笑了,我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吗!”
“是贾东旭!就是那个小兔崽子!”
“好家伙,你没瞧见他刚才那猖狂样!”
“提着两三斤极品五花肉,还有鸡有酒的,在院子里横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还敢拿话排揎我!”
阎埠贵撇了撇干瘪的嘴唇,小眼睛里满是嫉妒和鄙夷。
“他因为瞎举报你,刚被厂里罚扫了一个月胡同,工资早扣个底儿掉了,连棒子面都买不起,他哪来的钱买这些硬货?”
“柱子,你在厂里可是领导,人脉广路子宽。”
“三大爷敢拿项上人头担保,贾东旭这钱的路子,绝对不对劲!”
“弄不好,就是偷了厂里的公家财产!”
何雨柱心头冷笑一声。
这算盘精倒真不是个省油的灯,狗咬狗的戏码,这就安排上了。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装出一副为大院集体荣誉着想的凝重表情,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
“三大爷,要不说还得是您呢,警惕性就是高啊!”
“咱们九十五号院可是连续出了好几年的先进集体,绝不能让贾东旭这一颗老鼠屎,坏了咱们大伙儿的一锅汤。”
“您是咱们院德高望重的长辈,平时多留心点贾家那边的动静。”
“有什么风吹草动,您随时跟我通气。”
“真要查出了蛀虫,厂里可是有嘉奖的。”
说着,何雨柱顺手从军大衣的兜里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一股脑塞进阎埠贵的手心里。
“劳您多费心了。”
阎埠贵摸着兜里那沉甸甸的高级奶糖,骨头顿时都轻了三两三,腰板一挺,拍着干瘪的胸脯打包票:
“何主任您就擎好吧,把心放肚子里!”
“以后贾家就是关起门来放个响屁,三大爷也得给您闻出是个什么味儿来!”
看着阎埠贵屁颠屁颠地跑回前院,何雨柱推着车,嘴角挂着冰冷的讥讽。
前院,阎家。
三大妈杨瑞华见老头子进门,端着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糊糊粥,埋怨道:
“你也是越老越没骨气了,好歹是个长辈,见着那傻柱那么低三下四干什么?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人家懂个屁!”
阎埠贵剥开一颗大白兔丢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在口腔里化开,他满脸享受地眯起了眼。
他在桌边坐下,指着窗外,用一种洞悉世事的语气分析道:
“你当现在的柱子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揉捏的傻柱?”
“人家现在能把李副厂长等八大处长请到家里喝药膳汤的人物,那是通了天的背景,能直达‘天听’的!”
“你也不睁眼看看,现在这大院里谁说了算!”
“不是那个废了手的易中海,也不是那个成天做官梦的刘海中,更不是你家男人我!”
“是他何雨柱!”
阎埠贵压低声音,手指恨恨地点了点中院贾家的方向。
“你再看看贾东旭,穷疯了乍富,那是典型的横财相。”
“这种人在灾荒年敢这么高调大手大脚,早晚得倒八辈子大霉!”
“咱们家五张嘴要吃饭,不扒着何主任这棵参天大树,难道跟着易中海、贾家那帮倒霉催的绝户混?”
“那早晚得跟着一块死!”
三大妈听得心惊肉跳,连连点头附和:
“还是老头子你看得长远,听你的准没错!”
此时,中院何家正房。
屋内温暖如春。
炉子里的无烟煤烧得通红,水壶“滋滋”地冒着热气,驱散了寒冬的冷冽。
何雨柱脱下大衣,洗了把热水脸,换上舒服的棉拖鞋,惬意地靠在红木太师椅上,给自已泡了一瓷缸子香气扑鼻的高碎。
意念微动,系统全息扫描功能无声无息地铺开,宛如上帝视角般穿透了那堵冰冷的砖墙。
隔壁贾家屋里的丑态,瞬间尽收眼底。
八仙桌上摆着一盆炖得黑乎乎、酱油放多了发苦的红烧肉。
贾张氏和棒梗正左右开弓,连筷子都不用,直接上手抓,吃得满嘴流油,像是饿死鬼投胎。
贾东旭灌了半瓶劣质二锅头,脸色涨得如猪肝般紫红,正拉着秦淮茹手舞足蹈地吹牛逼。
何雨柱的视线不留痕迹地往下移。
在贾家那张破床底下的最里侧阴影处,塞着一个脏兮兮的破麻袋。
在系统的强力放大下,麻袋粗糙的布缝里,清晰地卡着十几粒泛着紫红色光泽的金属碎屑。
那是紫铜在车床上被刀具加工时,留下的独有边角料。
铁证如山!
在这个年代,盗窃国家极其重要的战略物资,数额高达五十斤,一旦定性,别说开除了,搞不好是够他贾东旭直接拉去靶场吃一粒花生米的大罪!
不过,何雨柱端着茶缸,眼中却满是戏谑。
他暂时可没有任何去保卫科告发的意思。
无他,想让这颗致命的子弹,再多飞一会儿。
“老子以后……嗝……以后要是当了厂长!”
贾东旭酒盖脸,大着舌头在隔壁狂妄地嚷嚷,猖狂的声音穿透了薄薄的墙壁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天天让我儿子吃红烧肉!”
“让傻柱那个该死的绝户,天天给老子端洗脚水!”
“老子还要用皮鞭子抽他!”
“对!让傻柱给您端水!抽死他!”
小棒梗嘴里塞满了没嚼烂的肉,满脸凶相地含混附和。
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轻轻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慢条斯理地嘬了一口滚烫香浓的热茶,心中毫无波澜。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跳吧。
这帮跳梁小丑,跳得越高,等那根绞索死死勒紧他们脖子的时候,摔得就越粉碎。
何雨柱放下茶缸,往炉子里又添了两块黑亮的煤球,舒坦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贾家现在过着的每一秒所谓的好日子,那都是在疯狂透支他们全家人的棺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