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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贾东旭狂赢两百飘上天,狗爷的连环套太毒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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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初春的四九城,到了晚上风还是带着些冷冽的味道。

前门外大栅栏后头,有一片横七竖八的乱民胡同,巡街的联防队员平时都不爱往这破地方溜达。

夜色深沉,连声狗叫都没有。

贾东旭抄着手,把脖子死死缩进那件露着黑棉絮的破袄子里,两只脚在煤渣路上踩得嘎吱嘎吱响。

他贴着墙根,一步三回头,心虚得像只偷油的耗子。

可走在前面的孙大强和赵二牛却是驾轻就熟,迈着大步在前面带路。

贾东旭胸口贴身缝着个布口袋,里面装着七十五块钱现钞。

这钱怎么来的?

那可是他冒着吃枪子的风险,从轧钢厂仓库里顺出五十斤紫铜换来的黑心钱!

这笔巨款烫着他的皮肉,热烘烘的,也烧得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发财!

拐进一条死胡同的尽头,一扇斑驳掉漆的破木门挡在三人面前。

没有挂灯笼,也没什么特殊标记。

孙大强停下脚步,左右瞅了瞅,抬手在门环上叩了三下,隔了两秒,又重重叩了两下。

过了一小会,门缝中间的小木板被抽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浑浊眼球贴在缝隙上,往外扫视。

“天王盖地虎。”

里面传出沙哑的嗓音。

“宝塔镇河妖。”

“狗爷的局,带着新面孔来见见世面。”

孙大强顺手从兜里掏出半包大前门,顺着门缝塞了进去。

门栓“吧嗒”一声拉开。

里头的人侧了侧身子,冷冷丢下一句:

“手脚放干净点,别惹事。”

三人猫着腰闪身进院。

这原来是个挺宽敞的两进四合院,如今破败不堪,正房的窗户全拿厚棉被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出来。

孙大强一掀那油腻发黑的厚重棉帘子,贾东旭只觉得一股夹杂着劣质旱烟、浓烈汗臭和尿臊味的浑浊热浪,猛地撞在脸上,呛得他连打了两个喷嚏。

房梁上挂着两盏沾满苍蝇屎的白炽灯,昏黄的光晕下,正中间拼着三张油光水滑的八仙桌。

周围挤着二三十个汉子。

这帮人有的光着膀子,有的挽着袖子,个个眼珠子熬得通红,活脱脱一群饿了好几天的野狼。

“来来来!买定离手!”

“通吃还是通赔,全看财神爷今天站在哪头!”

当庄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一条刀疤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

他手脚麻利地洗着骨牌,旁边放着一个敞开的粗布褡裢,里面全是一沓沓的钞票。

贾东旭哪见过这等乌烟瘴气的野蛮阵仗。

他平时在四合院里有易中海护着,在家里有贾张氏惯着,骨子里就是个软蛋。

这会儿夹在群五大三粗的盲流中间,双腿不受控制地直打摆子,缩在赵二牛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发什么愣呢?”

孙大强从背后搡了他一把,下巴往前一努。

“哥哥把发财的路子都给你指明了,不下注?”

“真当自已是来戏园子听戏的?”

贾东旭咽了口干沫,颤巍巍把手伸进怀里,哆嗦着解开布口袋。

摸索了半天,他抽出两张皱巴巴的五毛钱纸币,捏在手里揉搓出汗水,选了个最偏僻的边角位置,小心翼翼地压了下去。

“开牌!”

光头庄家大喝一声,掀开手里的底牌

“通杀!”

一把木耙子贴着桌面扫过来,那两张五毛钱转眼就进了庄家的褡裢。

贾东旭的心跟着猛地揪了一下,眼皮直跳。

一块钱!平时够买好几斤棒子面了,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没了?

第二把,他一咬牙,摸出两块钱,换了个下注的门子。

庄家再洗、再发、再开。

又是杀闲!

不到半个钟头,桌上的骨牌推了七八把。

贾东旭输多赢少,怀里的钱硬生生少了三十多块。

他脑门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滴,砸在鞋面上。

这三十块钱是一个月的工资啊!

再这么输下去,七十五块全得搭在里头。

到时候一家老小吃什么?拿什么在院里耀武扬威?

贾东旭死死按着胸口,腿肚子直转筋,打起了退堂鼓,嘴里嘟囔着:

“大强哥,我今天手气背,要不……咱们撤吧。”

赵二牛一听这话,斜叼着烟凑到他耳边,吐出一口浓烟,语气里满是轻蔑和讥讽:

“怎么着?这就怂了?”

“我当你是条汉子呢,原来是个尿裆的货色!”

“你要怕了,趁早滚回厂里扫你的男厕所去!”

“玩这行,哪有把把都赢的道理?”

“你这畏首畏尾的穷酸样,财神爷看着都嫌晦气,能把好运降你头上?”

“扫厕所”这三个字,就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狠狠扎进了贾东旭的肺管子!

昨天在厂里被吓尿裤子的屈辱,全厂通报的广播声,车间主任指着他鼻子骂街的唾沫星子,全在脑子里乱飞。

再想想何雨柱!

那个以前被全院骂作傻柱的绝户厨子,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住着三间大正房,凭什么?

凭什么人家天天吃香喝辣,自已就得扫厕所、咽窝头,连赌个钱都得抠抠搜搜?

贾东旭眼珠子迅速充血,红得像兔子。

那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邪火冲破了理智,彻底控制了他的大脑。

他一把扯开破袄子的对襟,不管不顾地把布口袋里剩下的四十多块钱全部掏了出来。

厚厚一沓钞票被他攥在手里,狠狠拍在发粘的赌桌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