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126章 大清早红烧肉馋疯全院!贾家抖起来了(大章)

第126章 大清早红烧肉馋疯全院!贾家抖起来了(大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看他那点本事比起我大儿差远了!”

“咱不求他,咱自已过红火日子,气死那个绝户!”

这一顿早饭,贾家吃得是满嘴流油。

吃完饭,贾东旭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晃晃悠悠地出了门,准备去轧钢厂。

虽说他现在被罚扫厕所,但他觉得那也就是走个过场。

怀里揣着剩下的那近两百块钱,他走路的姿势都变了,胳膊肘往外撇,六亲不认的步伐活像个巡街的横行螃蟹。

到了工厂大门口,巧了,贾东旭正好撞见了推着崭新飞鸽自行车来上班的何雨柱。

往常要是瞧见何雨柱,贾东旭要么是低头躲着走,要么就是一脸阴沉地在背后吐唾沫。

可今天,他却主动停下了脚步,故意用袖子把那沾满油星子的嘴抹了一把,皮笑肉不笑地扯着嗓子打了个招呼。

“哟!这不是何主任吗?推着新车,忙着呢?”

何雨柱单脚撑地,停下车,深邃的目光悠悠地扫了一眼贾东旭那身油腻的行头。

微风一吹,何雨柱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何雨柱是什么人?

他那五感是经过系统强化的,比警犬还要灵敏!

贾东旭身上那股子气味太混杂了——浓郁的五花肉腥味掩盖不住底下那种特有的霉烂味,那是地下赌场长年不见天日、各种盲流子混杂在一起的发酸汗臭;

再加上劣质烟草的焦味和钞票那股子刺鼻的铜臭气。

这味道,根本瞒不过何雨柱的鼻子。

再看贾东旭那副眼底充血、黑眼圈发青、精神却亢奋得近乎癫狂的病态模样,何雨柱心里瞬间明镜似的。

“贾东旭,伙食不错啊,大早上就整上红烧肉了?”

“扫个厕所还能扫出发财的道来?”

何雨柱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嘴角带着嘲弄。

贾东旭冷哼一声,伸手用力拍了拍怀里那个鼓囊囊的装钱兜,嚣张地仰起头:

“那是!老子就算扫厕所,那也是顿顿吃肉的主!”

“何雨柱,你别以为当个副主任、占个东跨院就了不起了。”

“这世道,风水轮流转,莫欺少年穷,咱走着瞧!”

说完,他竟然极其嚣张地故意撞了一下何雨柱的自行车把手,大摇大摆、鼻孔朝天地进了厂门。

看着贾东旭那不可一世的小人得志背影,何雨柱不仅没生气,反而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身为两世为人还带着系统的穿越者,他太了解这股子味道和这种狂妄了。

这种靠偷厂里物资去地下赌场搏来的横财,来得快,去得更快。

在那个吸血不吐骨头的年代,地下赌档的那些局套,连骨髓都能给你敲碎了吸干。

沾上这个,基本上就是家破人亡的开端。

这时候,许大茂推着车从后头遛达过来,手里也拿着个肉包子,凑到何雨柱跟前,眯着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小声说道:

“柱爷,这贾东旭今儿早上吃错老鼠药了?”

“我刚才瞅见他跟保卫科的赵刚打招呼,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杨厂长呢!”

“而且……他身上那股子味儿,不对劲啊。”

许大茂常年在外面放电影,接触的三教九流多了去了,对那种赌徒身上特有的穷酸混杂着暴发户的味道,同样非常敏锐。

“茂爷,你也闻出来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那能闻不出来吗?”

许大茂三两口把包子塞进嘴里,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昨儿晚上我放完电影回来,看他跟厂里扫厕所的那几个孙子走得挺近,那几个货可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专门给城南的狗爷拉皮条的。”

“这贾东旭,怕是钻了耗子洞,上了赌桌了。”

何雨柱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股彻骨的冷意:

“随他去吧。”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要作死,老天爷都拦不住。”

“你要是有那个闲心就盯着点,看他这几天还去哪儿。”

“这戏台子搭好了,咱俩就在前排嗑着瓜子,看场好戏。”

“得嘞,柱爷您瞧好吧!”

许大茂乐颠颠地应下了。

两人进了厂,发现贾东旭已经在厕所那边拉开了架势。

虽说手里拿着大竹扫帚,可贾东旭那哪是在干活?

他像个大爷似的靠在墙根,一边哼着跑调的《定军山》,一边对路过倒尿盆的工友指手画脚。

有几个平时跟他不对付的青工实在看不惯,想刺打他两句,他竟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包带过滤嘴的“牡丹”香烟!

他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还十分大方地给旁边看呆了的两个杂工一人扔了一根。

那不可一世的派头,把几个工友都给看愣了。

“我去,这贾东旭捡着金条了?”

“抽牡丹?这特么得一块多一包吧!”

“谁知道呢,兴许是破罐子破摔,把留着给棒梗娶媳妇的钱都拿出来显摆了。”

“这厕所让他扫出厂长办公室的感觉了。”

听着周围人的震惊和议论,贾东旭心里别提多舒坦了,简直比大夏天喝了冰镇汽水还爽。

他甚至在想,等今天晚上再去狗爷的场子赢个几百块,明天就去百货大楼买块上海牌全钢手表!

到时候往何雨柱跟前一晃,看那个绝户厨子还能不能稳得住!

他脑子里全是赢钱后的幻象,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在四合院里重新立规矩,让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让秦淮茹每天给他洗脚。

而在食堂二楼的走廊上,何雨柱正背着手,冷冷地俯视着厂区。

他看着贾东旭在厕所门口那副不知死活、吞云吐雾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

这种靠着概率得来的狂妄,最是致命。

赌场就像一头隐匿在黑暗中的饥饿野兽,第一口肉永远是留给猎物的香饵,等猎物彻底放松了警惕,张开的血盆大口才会毫不留情地咬碎他的每一寸骨头。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何雨柱收回了视线,转身走进了后厨。

对他来说,贾东旭这种货色,已经彻底不配做他的对手,甚至不值得他亲自出手了。

只要再推一把,或者干脆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家人就会被自已的贪婪拽进深渊,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与此同时,在中院的贾家,风暴的种子已经种下。

贾张氏正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手里端着那个沾满油渍的大海碗,在一众四合院老娘们儿跟前唾沫星子横飞地吹嘘着。

“我早说了,我们家东旭那是有大福气的相貌!那是天上文曲星下凡!”

“之前那是被某些不干净的绝户东西给冲着了,这才遭了点小难。”

“你们瞧瞧,这上等的大白面,这国营厂的五花肉,咱们院里谁家能比得了?”

贾张氏那张肥脸上写满了极度的得意,她故意把那个大海碗在二大妈和三大妈鼻子底下晃悠,哪怕里面只剩点红烧肉的底汤,也得让周围的人闻个够。

周围的邻居虽然心里犯嘀咕,但也确实被这实打实的吃喝给震住了。

毕竟在这个定量缩减、家家户户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年头,贾家突然爆发出的这种消费力,确实透着股邪性,但也让人控制不住地眼红、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