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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赌场上门催债,贾东旭吓尿裤裆,柱爷磕瓜子看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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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十天就过去了。

这十天,贾东旭活得像一只架在炭火上的王八,翻来覆去地被烤得滋滋冒油。

白天在厂里扫厕所,扫帚划拉着水泥地,他脑子里全是骰子撞击的清脆响声。

晚上回到家,秦淮茹端上来的棒子面糊糊,他喝进嘴里只觉得泛着一股死老鼠的酸臭味。

半夜里,他经常像诈尸一样惊醒,一身冷汗把铺盖都浸透了,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二百六、二百六”。

秦淮茹察觉出不对劲,随口问了一句,换来的是贾东旭砸碎半个破碗的暴怒吼叫,吓得她捂着个大肚子缩在墙角不敢吱声。

第九天夜里,贾东旭实在扛不住这种等死的感觉,偷摸溜出去找孙大强求宽限。

结果连大门都没进去,就被人家一脚踹在门框上,丢下一句冷冰冰的“没钱就拿命填”。

那股夜风灌进脖腔,贾东旭才真切体会到“死”字到底有几笔。

第十天傍晚,天灰蒙蒙的。

各家各户刚点起煤油灯,端着碗对付那口清汤寡水。

大门方向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那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头硬生生踹开,连门栓都“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木屑横飞!

门轴发出让人牙酸的刺耳呻吟,仿佛四合院的天都塌了一角。

六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踩着积雪跨过门槛,带着一身生冷刺骨的戾气。

打头的男人脸上横着一条长长的暗红色刀疤,将原本就凶悍的五官劈成两半,看着就活像个索命的阎王。

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旁边一个平头汉子则倒提着一根鸭蛋粗细的生铁棍。

前院的阎埠贵正蹲在廊檐下喝粥,一抬眼瞧见这阵仗,吓得手一哆嗦,大半碗棒子面粥啊,全洒在自已那双平时都舍不得穿的布鞋面上!

但此时的阎埠贵连碗都顾不上捡,“哎哟”一声猫着腰缩回屋里,“哐当”把门死死顶住,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敢顺着窗户缝瑟瑟发抖地往外瞧。

刀疤脸根本不搭理这些缩头乌龟,大步流星直奔中院,站在场子中央,气沉丹田,扯开嗓子吼了出来:

“贾——东——旭!”

“别给老子装死,滚出来!”

这嗓门大得出奇,震得房檐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掉,跟打雷似的。

“十天前在狗爷场子里借的二百块码子,今儿个到期!”

“连本带利二百六十块,拿钱!”

“少一个镚儿,后果自负!”

这一嗓子,直接把95号院这口大锅给掀飞了!

刘海中原本在后院剔牙,听到动静本能地想拿点“二大爷”的架子,探出半个肥硕的身子。

可一瞅清来人手里那反着冷光的铁家伙,他立马把脖子缩得比王八还快,手忙脚乱地把门栓插了个严实,腿肚子都在转筋。

孙大嫂、赵大妈等几个妇女更是死死捂着自家孩子的嘴,躲在窗户后头抖成了一团。

中院贾家屋里,贾东旭听到那声催命的吼声,两腿间猛地一热,一股腥臊的温热液体顺着裤裆就淌了下来,在地砖上聚成了一小滩。

他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在煤球堆旁,牙齿打颤得“咯咯”作响。

贾张氏正盘着腿坐在炕头纳鞋底,压根不清楚自家儿子闯了多大的祸。

在她那井底之蛙的眼里,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她贾张氏撒泼打滚就没逢过敌手!

她把鞋底往笸箩里一砸,三角眼一竖,拍着大腿就冲出门去,那破铜锣嗓子震天响,直接开启了她的绝活:

“老天爷啊!哪来的野狗敢在咱们院里撒野!”

“老贾啊,有人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老娘今儿非撕了你这张破嘴——”

骂声戛然而止。

“砰”的一声爆响!

平头汉子手里的生铁棍抡圆了,一棍子砸在贾家门前的水缸上,半人高的大水缸瞬间四分五裂,冰水混合着碎瓦片溅了贾张氏一身。

紧接着,那一截冰凉刺骨的生铁棍直接戳在了贾张氏的鼻尖上,棍子上的铁锈混着隐隐约约的血腥味,直钻她的鼻孔。

“你……你……”

贾张氏吓得连连后退,“吧唧”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雪地里,浑身的横肉僵成了一块铁板。

拿棍子的平头汉子冷笑一声,刀疤脸则走上前,把手里那叠纸抖得哗哗作响。

“老虔婆,看清楚这上头的红手印!”

“你儿子,贾东旭,拿了我们场子二百块钱去赌,输了个底儿掉!”

“咱们兄弟只求财,不打女人。”

“可你要是再敢嚎一嗓子,你儿子的腿,今儿个就得剁下来当利息!”

贾张氏像被一盆数九寒天的冰水从头浇到脚,透心凉。

她那绿豆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借据上的那个血红手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过了足足十几秒才回过魂来。

她猛地转身扑回屋里,像头发疯的母猪。

“你个挨千刀的畜生啊!”

贾张氏一把薅住贾东旭的头发,硬生生把他从煤球堆里拽了出来,大耳刮子左右开弓,抽得“啪啪”作响。

“你居然赌钱?!”

“二百六十块啊!”

“你这是要把一家老小的命都填进去啊!”

外头闹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而前院何家正房的门前,却是另一番光景。

何雨柱不知什么时候搬了把老红木太师椅出来,大马金刀地坐在廊檐下。

旁边的小方桌上放着一把名贵的紫砂壶,他手里端着个白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刮着杯盖上的茶叶沫子,白雾袅袅升腾,好不惬意。

许大茂和周满仓抓着一把南瓜子靠在柱子上,嗑得咔咔作响,瓜子皮吐了一地,还不忘冲着贾家的方向扯着嗓门努嘴:

“哎哟喂!”

“我说柱爷,这大戏唱得可真够火爆的嘿!”

何雨柱押了一口高碎,眼皮都没多抬半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急什么茂爷,这才哪到哪啊,正角儿还没出来见血呢。”

那边,贾东旭被老娘连抓带打地拖出屋子,像条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此时的贾东旭半边脸被抽得肿得老高,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凑到刀疤脸跟前,梆梆梆地把头往青石板上磕,磕得头破血流。

“大哥……各位大哥!我真没钱啊……”

“我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求你们宽限几天,我给狗爷做牛做马……”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跌跌撞撞地跟着跑出来。

这女人确实有几分心机,见状腿一软也跪在雪地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任人蹂躏的模样。

“几位大哥行行好……”

秦淮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凄婉。

“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东旭他真不是故意的,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再宽限几日吧……”

她以为自已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能像拿捏傻柱一样拿捏这些江湖人,哪知道刀疤脸居高临下乜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要老子看你的面子?”

刀疤脸语气里透着不容置喙的森寒。

“八大胡同里,比你水灵的姑娘一抓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