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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柱爷设毒计,策反亲儿子端了刘阎的底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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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是收编了两个跑腿的,更是废了刘海中的武功。”

许大茂听得浑身舒泰,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柱子哥,这招毒啊!”

“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出半个月,我保准让刘家那俩小子天天按着老大摩擦,让刘海中叫天天不应!”

搞定了刘家,何雨柱转头看向周满仓:

“满仓,你性子沉稳,说话做事让人信服。”

“阎家那两兄弟交给你。”

“阎埠贵是个什么玩意儿,全院都晓得。”

“那就是算盘珠子成精,连买棵大白菜都要把外头的烂叶子扒干净才肯上秤的主。”

周满仓皱着眉头思索:

“阎解成的确惨,结个婚都没钱。”

“听前院的人说,他在家住要交住宿费,吃饭要交伙食费,家里哪怕炒个鸡蛋,老阎都得按筷子头算钱。”

“连咸菜疙瘩都是切成丝论根卖给儿子的。”

何雨柱一拍桌子,声音拔高了几度:

“就是这个理!”

“阎埠贵就是把儿子当成长工在压榨。”

“满仓,你去找阎解成和阎解放,请他们吃碗炸酱面,喝两口闷酒。”

“趁着他们倒苦水的时候,你给他们普普法。”

周满仓坐直了身子,是个认真听讲的做派:

“柱子哥,普什么法?”

何雨柱条分缕析地说道:

“你告诉他们,国家颁布的《婚姻法》写得清清楚楚!”

“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

“什么是义务?”

“义务就是天经地义、无偿的责任。”

“父母养孩子是不允许收钱的!”

他盯着周满仓的眼睛,加重语气:

“你跟他们说,阎埠贵这种要求儿子交住宿费、伙食费,甚至从小记账要求长大了连本带利还钱的行为,根本不是什么勤俭持家。”

“这是利用抚养义务牟取私利,这叫剥削,是在违法犯罪!”

“往轻了说,这不配当爹;”

“往重了说,他这个人民教师的资格都不合格。”

“真要是闹到教委或者派出所,阎埠贵的饭碗当场就得砸。”

周满仓听得瞠目结舌,嘴巴微张,半天没合拢。

老实巴交的他头一次听到这种理论,却又认定无懈可击,严丝合缝。

“这……老阎这干的居然是犯法的勾当?”

周满仓喃喃自语。

“这要是告诉阎解成,他还不疯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

“就是要让他疯。”

“阎家兄弟一直以为自已欠爹妈的,被压榨得抬不起头。”

“你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把法律当武器交给他们。”

“他们一旦明白自已不是欠债的,而是受害者,那股压了二十年的怨气爆发出来,能把阎家掀翻天。”

他举起酒杯,面上浮现出嘲弄的冷笑:

“不用他们去告发,只要他们在家里据理力争,拒绝交钱。”

“阎埠贵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钱,断了他的财路,比挖他祖坟还难受。”

“老子想剥削,儿子懂了法,这家还能有安宁日子过?”

“阎埠贵以后天天就在家里跟儿子算烂账吧,咱们就搬个马扎在院里看戏。”

许大茂和周满仓彻底服气了。

两人端起酒盅,恭恭敬敬地给何雨柱敬了一杯。

许大茂满脸谄媚,竖起大拇指:

“柱子哥,我许大茂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算是彻底服了。”

“你这不是借力打力,这是挖人家祖坟,断人家根基啊!”

“把刘海中和阎埠贵的七寸拿捏得死死的,他们下半辈子就在粪坑里挣扎吧!”

周满仓也是满脸红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法子绝了。”

“这才是真管事大爷的手段,不动刀枪,让敌人内部土崩瓦解。”

“我明天下班就去找阎解成套近乎。”

三人在屋内大笑,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张针对院里前任权势阶层的大网,在谈笑间悄然铺开。

与此同时。

初春的夜风顺着游廊穿堂而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后院,刘家正屋。

刘海中正坐在床沿上泡脚。

今天在全院大会上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积攒了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

他斜着眼睛瞪了一眼正蹲在墙角补破椅子的刘光天,寻思着找个什么由头把这小子叫过来抽两巴掌出出气。

“光天,你那手是鸡爪子吗?”

“补个椅子磨磨蹭蹭的!”

刘海中扯着大嗓门吼道,顺手把放在床头的竹板拿了起来。

就在他准备发作的时候,后脊梁骨猛地窜上难以名状的寒气。

这冷意来得莫名其妙,不是因为气温,而是一种被人盯上的悚然感。

刘海中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冷颤,脚在盆里一哆嗦,热水溅到了地板上。

他疑神疑鬼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嘴里嘀咕着:

“这风怎么这么邪性……”

不知什么缘故,盯着角落里平时逆来顺受的二儿子,刘海中心底生出没来由的烦躁不安,总觉得这屋里外头到处都透着针对他的恶意,让人摸不着头脑。

最终,他把竹板扔回了床铺,没再动手。

前院,阎家。

阎埠贵正趴在破旧的书桌前,就着窗外照进来的微弱月光算账。

油灯太费油,为了省钱,他硬是把视力熬出了白内障的先兆。

算盘珠子在干瘪的手指下噼啪作响,他正精打细算着这个月怎么把阎解成的工资再多抠出两块钱,名目都想好了:

上个月多用了一次搓衣板的折旧费。

正盘算到紧要关头,一阵凉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阎埠贵浑身一个激灵,手不受控制地一哆嗦,直接把算盘拨乱了一大片。

他赶紧抱紧了身上的破棉袄,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一条腿的眼镜,满脸心疼地看着算盘:

“哎哟喂,我这辛辛苦苦算的账全毁了!”

他抬头看向院子中央那棵老树的阴影,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今晚这风吹得他骨头缝里都发酸,大祸临头的心慌感让他怎么也静不下心来重新算账。

他只当是今天在大会上丢了人,被这个世界针对了,遭了晦气。

根本猜不到,一场旨在颠覆他父亲权威的风暴,已经锁定了他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