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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七毛八吃顿大肥肉!柱爷这波操作馋哭全院!(大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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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欢呼声慢慢歇下,但那一双双冒着绿光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八仙桌后的何雨柱。

在这每天喝清汤寡水、连翻身都不敢用力的灾荒年景,一句“吃大锅饭”,简直比亲爹亲娘的呼唤还要亲切。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信纸,手腕一甩,直接拍在面前的厚重八仙桌上,拍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大伙儿静静!”

“既然咱们办全院聚餐,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这底细必须得给你们交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何雨柱用手指骨节梆梆地敲了敲信纸。

“满仓,你现在是三大爷,嗓门也亮,给大家伙儿把这采购单子念念,让街坊们听个响儿!”

周满仓激动得上前一步,双手捧起那张信纸,清了清嗓子,提着丹田气,用近乎破音的洪亮嗓门大声吼道:

“主食:棒子面七十斤!标准白面二十斤!”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传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七十斤棒子面掺上二十斤白面!

这年头谁家要是有把白面,那都得锁在柜子里留着过年包饺子,柱爷居然直接拿出来蒸馒头贴饼子撑场面!

周满仓咽了口唾沫,看着单子上的字,自已声音都颤抖了,接着吼:

“四个菜!”

“猪肉炖大白菜:大肥猪肉五斤!大白菜八十斤!”

“红烧土豆五十斤!素炒大萝卜三十斤!”

“另外还有咸菜疙瘩十斤!”

“外加葱姜蒜、食用油三斤、盐酱油大料凑齐!”

“咕咚——咕咚——”

整个中院,瞬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声。

前院的赵铁柱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王大妈甚至激动得用袖子抹起了眼角。

五斤大肥猪肉配上八十斤大白菜!

还要再加上五十斤红烧土豆!

一锅炖出来得是多足的油水?

肥肉膘子熬出来的猪油裹在大白菜和土豆块上,咬一口顺着嘴角流油!

在1960年这光景,北京城人均一年都吃不上八两肉,平时肚子里连点荤腥都见不到。

这单子里的东西,简直就是只有在梦里才能吃上的神仙大席!

周满仓攥着单子,继续大声念道:

“按着黑市八折的价钱算,这堆东西加起来,一共是七十七块九毛钱!”

何雨柱适时地接过话茬,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上。

“这席面,咱们按一百个人的分量来准备,人均九两主食,绝对的硬菜管够!”

他在半空比划了一个圆。

“七十七块九,平摊到一百份上,一份不多不少,刚好七毛八分钱!”

“大伙儿自已在心里盘盘道!”

“现在黑市上,不要粮票的棒子面都涨到什么价了?”

“三块钱一斤都有人抢!”

“面粉票更是炒到了五块钱!”

“你们今天花七毛八分钱,不仅能吃饱肚子,还能吃上大肥肉、白面馒头!”

“这价钱,搁在过去叫略贵,放在今天,那就是天上掉金元宝!”

底下的大妈大爷们全疯了。

这账谁算不明白?

七毛八一顿饭,在这黑市连树皮都快买不起的日子里,简直就是白给!

打着灯笼把北京城翻个底朝天,也找不着第二家!

“买饭票的规矩,得先立下。”

何雨柱拔高音量,震慑住蠢蠢欲动的众人。

“按户头算。”

“你家户口本上几口人,最多就能买几份。”

“比如前院王大妈家,满打满算五口人,那你家顶破天只能买五份。”

“手里不宽裕,想少买点,买三份四份,成!”

“不强求,咱们不搞强买强卖。”

“但要是谁家钱多,想多买几份占大家的便宜,那也不行!”

“咱们规矩定死,谁也不能多吃多占!”

人群里有人犯了会儿嘀咕,可仔细一琢磨,这规矩确实公道得挑不出半点骨头。

家里人口多却挣钱少的,都在咬着后槽牙盘算怎么凑出这份饭钱。

这种占大便宜的事,砸锅卖铁也得吃上一口!

见大家弄明白了规矩,何雨柱紧接着抛出下一个安排。

“当然了,买不买全看各家自愿。”

“要是最后这一百份饭菜大伙没买完,剩下的那些,咱们绝不留着过夜,更不私吞!”

何雨柱抬手往下重重一压,环视全场。

“只要是报了名、交了钱的街坊,只要岁数过了六十岁的老人,这锅里多出来的饭菜,就优先给你们添上!”

“要是老人们分完之后还有剩余的,那就按人头,先紧着咱们院十五岁底下长身体的娃娃们分!”

说到这,何雨柱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扬起,视线越过亢奋的人群,像两把冷厉的钢刀,稳稳当当地戳在站在人群外围的易中海脸上。

“各位街坊,咱们这九十五号院,平日里总挂着文明四合院的牌子。”

“以前开大会,成天有‘管事大爷’把‘尊老爱幼’这四个字挂在嘴皮子上,动不动就搞道德绑架!”

何雨柱特意咬重了语气,满眼讥讽。

“可这尊老,从来只尊后院聋老太太那一个人!”

“这爱幼,也全填进了中院贾家棒梗那个小偷的肚子里!”

“今天我何雨柱把话撂在这儿!什么叫真正的尊老爱幼?不扯虚空假大那一套!”

“要实打实把饭菜落到各家各户的碗里,顾全咱们院每一个老翁老妪、每一个半大小子。”

“这他妈才叫老祖宗传下来的真规矩!”

这话极其直白,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连半点颜面都没给前任一大爷留!

人群当即爆发出一阵哄笑与叫好声。

大伙儿憋了大半年的怨气,被这几句话彻底挑明,心里简直痛快得要飞起来。

几十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往易中海身上招呼。

有撇着嘴嘲讽的,有翻着白眼看轻的,更多的是明晃晃看戏的幸灾乐祸。

易中海站在风口里,整个人僵得直挺挺的,枯瘦的手背绷得青筋直跳。

手里那个掉漆的搪瓷缸子,几乎要被他痉挛的手指捏得变了形。

以往开大会,他坐在主位上满口仁义道德,何等威风八面;

现在被人当众扒了底裤,揭露他只管聋老太太和贾家的自私嘴脸。

这偏心眼的事实摆在台面上,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得他老脸通红,连耳朵根都火辣辣地疼!

周围那些嘲笑的眼神化作一根根带毒的倒刺,扎得他浑身哆嗦。

他站的地方连个遮掩都没有,脚底板跟踩了烙铁似的站立不安。

退走显得心虚怯懦,留下来又被当猴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