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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王八蛋!给我站住!给我留一块!”
贾张氏拖着满身肥肉在后面死命追赶,跑得气喘如牛,却愣是连棒梗的一片衣角都没捞着。
众人看着这祖孙俩为了一口肉,一个亡命奔逃,一个死缠烂打的滑稽模样,再也憋不住了,哄堂大笑。
大伙儿一边享受着嘴里的美味,一边兴致勃勃地开始起哄架秧子。
前院的刘麻子拍着大腿大喊:
“棒梗!往左边绕!”
“左边水池子有空挡,别被你奶奶逮住咯!”
“老嫂子,你这么追不行啊!”
赵铁柱看热闹不嫌事大,高声指挥。
“你得从八仙桌后头包抄,堵他后路!”
在中院一角,许小玲、周满婷和何雨水三个小姑娘凑在一张小方桌前。
她们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个海碗,里面装满了肉菜。
何雨水咬了一口裹满肉汁的白面馒头,笑得花枝乱颤。
“昨儿我哥说今天不在后海野炊了,改成在院里吃大锅饭,我还生闷气呢。”
“现在看看,幸亏留下来了!”
何雨水指着满院子上蹿下跳的贾张氏。
“就是啊,这可比去野炊有意思多了!”
许小玲咯咯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天桥戏园子里的杂耍都没今天精彩。”
“先是看老虔婆挨顿揍,现在又是狗咬狗的抢食大戏,太好玩了。”
周满婷在旁边连连点头,吃得津津有味。
贾张氏绕着中院跑了三四圈,实在跑不动了,双手扶着水池边的大柳树,大口大口地倒着粗气。
她指着躲在木柴垛后面的棒梗,破口大骂:
“小兔崽子!你个没良心的杂种!”
“奶奶平时真是白疼你了!家里但凡有一口干的,全塞进你嘴里了!”
“今天遇上这么好的肉,你连点汤汁都不给我留!”
棒梗咽下嘴里最后一口肉,拿袖子胡乱抹了抹嘴上的油光,从柴垛后头探出半个脑袋,理直气壮地回怼:
“我是咱们贾家唯一的男丁!我们老贾家传宗接代全指望我呢!”
“你们将来老得走不动道了,还得靠我给你们养老送终、摔盆打幡!”
“这肉当然得给我一个人吃!”
“你要是再抢我的东西,等我长大了,绝不给你养老送终,饿死你!”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一出,原本喧闹的四合院出现了一瞬的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的哄笑声。
“哎呦我去!”
后院的刘光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棒梗啊,你说你是你们贾家唯一的男丁?”
“那你那个躺在屋里拉屎拉尿的爹算啥?”
“贾东旭不是个男人了?”
这句直白粗暴的调侃,如同火星落进了炸药桶,吃瓜群众乐得找不着北,纷纷拍桌子狂笑,连何雨柱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贾张氏被这句话噎得险些背过气去。
自个儿儿子成瘫子废人了,亲孙子又当众咒她,甚至拿不养老来威胁她。
但她心里其实真的怕了,就棒梗这冷血自私的性子,将来真干得出把她扫地出门的事。
胸腔里那股无名怒火快把贾张氏烧疯了,她怨毒的目光四下扫射,正好看见坐在角落里黑着脸的易中海。
好啊!
就是你个老绝户!
贾张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易中海跟前,唾沫星子劈头盖脸地喷了过去:
“老易!你个丧门星!”
“我孙子以前多孝顺听话的孩子啊!自从家里出事他跟着你生活,这心肝全让你给带黑了!”
“你是不是天天在背地里教唆他不管我们死活?”
“我告诉你,棒梗变成这副忤逆样,全是你没安好心教坏的!”
“你不是自誉为八级钳工大师傅吗?怎么连个孩子都教不好!”
易中海当着全院老少的面,莫名其妙地被这泼妇指着鼻子咒骂,气得浑身发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自已好歹是个讲究体面的大男人,总不能当众和一个撒泼的老娘们对骂厮打。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怒斥:
“贾张氏!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你们家东旭出了事以后,棒梗就跟着我吃住,我平时有半点苛待他吗?”
“我吃什么,棒梗就跟着吃什么!”
“就连今天这顿大肉,也是我掏腰包替他交的饭钱!”
“你倒好,自家门风不正教出个白眼狼,现在反而赖到我头上咒骂我!”
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喘了口粗气,怒喝道: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扔下这句话,易中海觉得四周那些看戏的目光像针扎一样难受。
他再也没脸待在中院,猛地一甩衣袖,气冲冲地拨开人群,大步走回自家的屋子,“砰”的一声将房门死死摔上,一个人躲进阴暗的屋里生闷气去了。
刘海中的眼光一直追逐着易中海,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轻笑,好像很看不起地中海似的。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扫了一眼呆立当场的秦淮茹和满地撒泼的贾张氏,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