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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不予给爹补充完整:“你敢软禁爹!”
严忠海气的要把这个缩头乌龟从桌子!“给我滚出来!”
严不渭抱着桌子腿不出来:“我不!除非您让他们住手!先住手我就出来!”
“让你的人住手!”
“爹的人先住手!”
“你的人住手!”
“那就打完再说!”严不渭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动了!
严忠海气的、气的:“你有脸让你的人看到你这个死样子!威信何在!滚出来!”
“他们已经习惯了。”
严忠海一脚踹在桌子上,因为桌子上太重没踹动,震的脚疼的够呛!
严不渭一把抱住父亲的脚:“爹,您没事吧,疼不疼,您别跟我生气,犯不上,伤了您自已怎么办,爹,我看看有没有受伤。”说着就要脱他爹的鞋,险些把他爹掀倒。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不管他怎么骂老二,老二就跟没有长羞耻心一样,恨的他想骂他蠢都骂不出口:“住手!”
严不予不敢相信的看着分开的双方人手,爹就这样低头了?
严忠海何尝看不出长子怔愣,别说长子,他自已都不敢相信有一天要向今天的事,他一直在上京城,竟然这么大的事都没有发现!
严忠海脸色难看:“都出去!出去!”
家丁们却没有动。
严忠海刚刚消下去的气又起来了!“滚出去!”
依旧没人动。
严不渭笨拙的从桌子烦:“下去吧。”
“是。”
严忠海面目全非的坐在位置上,发现沾了一袍血,已懒得起来:“还躲着干什么!难道你们的命比你们的蠢主子还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