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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饿治百病,大吃定乾坤。苏兄的境界,我等望尘莫及。”
说完,他便潇洒地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苏墨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感觉嘴里的馒头……更香了。
另一边,丰平三两口把那难以下咽的窝头塞进嘴里,灌了口凉水,越想越憋屈。
他堂堂火德宗的高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他眼珠子一转,瞅见了远处郁郁葱葱的后山。
“他娘的,这山里能没几只野鸡兔子?”
丰平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风天养和许新说道,
“我去去就回,给大伙儿加个餐,改善改善伙食。”
说着,他脚底一抹油,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就要往后山窜去。
“站住!”
一声清脆的断喝,如同惊雷般在院子里炸响。
一个挎着步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年轻哨兵,拦在了丰平面前。
他身材不高,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
“同志,后山是军事警戒区,没有通行证,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
丰平停下脚步,斜着眼睛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乐了:
“军事警戒区?小兄弟,我就是进去打只山鸡,又不是去投敌,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不行!”
哨兵斩钉截铁地拒绝,
“这是纪律!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五条,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山里的东西,也是群众的!”
“嘿,我这暴脾气!”
丰平被气笑了,他掌心“呼”地一下,窜起一团暗红色的火苗,周围的空气被烤得扭曲,
“小子,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惹火了你丰爷爷,我连你带这破山一起烧了!”
热浪扑面而来,那年轻哨兵的脸被烤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依旧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将胸膛挺得更高,握着枪的手,稳如磐石。
“你想违反纪律,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炊事班的战士们纷纷围了上来,手里拿着擀面杖、烧火棍,怒视着这个敢在根据地撒野的“江湖人”。
三十六贼的其他人也围了过来,虽然没动手,但那股子桀骜不驯的煞气,已经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就在这片紧张氛围中,没人注意到,角落里,一个身影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梳理着自已的长发。
戏班的夏柳青。
他没有停留在冲突中心,而是飘向了不远处,正在为伤员换药的一名女卫生员。
那卫生员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侧脸的线条柔和又专注。
阳光洒在她的白大褂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夏柳青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痴痴地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咧开,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笑,手指在空中虚弹,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凤求凰》。
那眼神,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的巨龙,充满了贪婪、痴迷,以及即将破土而出的疯狂。
一场关于“纪律”的冲突正在上演,而另一场源于“欲望”的风暴,已然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