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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是吧?”
苏墨冷笑出声,
“真以为这片土地的血,是那么好喝的?”
苏墨一拍轮椅扶手,厉声下令。
“老周,开风后奇门中宫定气!老马,把实验室那口大黑锅给我推出来,架在死门上!”
马本在顶着一头乱发,嘶吼着和几个学员撞开实验室大门。
他们把那口全频道阻塞干扰锅推入阵眼。
大黑锅落地的,“绝对唯物领域”全开。
方圆五百米内,抽离生机的吸力戛然而止。
天空中肆虐的飞雪,在黑锅上方现出一个规整的圆形无雪空洞。
陈庚、张政委及科学院众人仰头看着这一幕。
绝望中出现喘息的转机。
苏墨仅靠一口铁锅,直接稳住了局部阵脚。
但危局并未彻底解除。
东京古刹内,空海感知到前方传来的阻力。
他狂喷出一口心头血,直接洒在祭坛中心。
大阵极限运转。
狂暴的红色怨气触手改变轨迹,绕开黑锅的唯物领域,向着更深层的地脉疯狂钻探。
华北根据地院墙外的大地发出沉闷悲鸣。
地表的裂纹密密麻麻,朝着科学院内部飞速逼近。
空海在古刹中发出一阵狂笑:
“区区一件法器,能罩住多大的地盘?挡得住十万怨鬼的胃口吗!”
科学院内,大黑锅的锅体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似乎随时会被彻底撑爆。
“吃不饱是吧?”
苏墨转过头,目光幽幽地看向站在风雪中的赤脚青年。
“狗剩,你的地盘你做主。”
苏墨吐出几个字,
“给他们喂点‘硬菜’。”
狗剩一言不发的走到大黑锅旁,赤脚死死踩在被冻裂的黄土上。
他伸手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把混着鲜血的卧牛岭死土,粗暴地一把抹在开荒锄的刃面上。
狗剩顺着周圣定出的地脉吸力节点,双手握紧木柄,抡圆了那把普通农具。
锄头重重凿进地下的灵脉主根上。
“吃俺娘的血,俺撑死你们这帮杂种!”
“有”之概念,混杂着千百年来神州大地最沉重、最不可撼动的存在感。
这股厚重的力量顺着窃国大阵的吸力通道,被狗剩毫无保留地反向投喂过去。
东京深山古刹内。
原本疯狂吸纳气运的十万怨魂,突然齐刷刷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他们没有吞下气运。
他们吞下了一座重到连概念都被当场压塌的大山。
血色祭坛发出“轰”的一声巨响,直接从中间彻底裂开。
空海等九名大术士如遭雷击,浑身骨骼尽碎。
大口大口的内脏碎块从他们嘴里狂喷而出。
九人倒在地上,瞳孔涣散,陷入极度的震惊与恐惧。
他们倾尽国力打造的阵法,被硬生生撑到当场爆炸。
反向灌注的沉重概念导致东京窃国大阵局部彻底停摆。
古刹上空的血色光柱直接爆开,化作漫天光雨洒落。
狂暴的余波震碎方圆十里所有的玻璃。
远在东京阴阳寮本部,高层们惊恐万分。
他们看着大殿内一块块碎裂的命牌,浑身发抖。
所有人完全无法理解,对岸究竟用了什么法术,竟能在一击碎十万军魂。
华北根据地。
随着大阵停摆,天空中诡异的六月飞雪戛然而止。
乌云迅速散去,烈日重新破开云层洒落下来。
阳光照在发黑的麦苗上。
村口的干涸水井底部,重新渗出清澈的水渍。
狗剩双手脱力,拔出嵌在地里的锄头。
他一屁股坐在泥地上,胸膛起伏,大口喘气。
苏墨靠在轮椅靠背上,面无表情地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
他抬起干瘦的手,轻轻拍了拍大黑锅布满裂纹的边缘。
“这顿饭太撑,那帮孙子得消化一会儿了。”
苏墨看向破败的院落,语气森寒,
“但他们敢伸手摸底,咱们的反击,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