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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科学院后山的虫鸣声,先是变得稀稀拉拉,没过多久,便彻底死寂。
狗剩在茅屋铺板上睁开眼。
一团透骨的寒气,正贴着他的脚心直往上窜。
没风,树梢也停摆。
这阵仗太熟了,卧牛岭大旱、地里快被抽干生机的时候,就是这等憋人气数。
“不对劲!”
狗剩脚背青筋直跳,喉结剧烈滚动,
“地在喊疼!”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如同一头护崽的猎豹,撞碎木门,直奔苏墨的小院。
与此同时,苏墨的小院内。
冯宝宝正蹲在墙角,用一块破布仔细擦拭着工兵铲。
突然,她的手停住了,那双空洞澄澈的眼睛缓缓抬起,望向院墙根的阴影。
不知何时,那里多了四道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人影。
他们站得笔直,连心跳都被秘法压抑到了极限。
只有无色无味的薄雾,正顺着地皮悄无声息地往小院中心蔓延,碰上青砖,无声地将表层腐蚀成灰粉。
同一时间,四道黑影动了。
他们如墨汁滴入清水,毫无风声地散开,指甲乌青发臭,带着令人作呕的蛊腥味,从四个方向朝院子中央轮椅上的苏墨包抄过去。
苏墨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冯宝宝手里的工兵铲“嗡”的一声立起,刚冲到院门口的狗剩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暴喝。
但所有动作,都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那四道黑影,同时踏入了以苏墨轮椅为中心、半径十米的无形圈子。
没有兵器碰撞,没有术法对轰。
只有规则层面的无情剥夺。
四名顶尖死士在踏入十米线的瞬间,体内那千锤百炼、阴毒无比的蛊毒之炁,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掐断了源头。
这片土地,连一丝一毫的微风都不再借给他们。
这是诡异的静止。
他们前冲的姿势还在,但整个人被剥夺了所有的炁,像被抽去骨头的烂麻袋,“吧嗒”一声,被死死地压在了地上。
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院子里,准备抡铲子的冯宝宝顿住了;
刹住脚的狗剩,满眼血丝里透着茫然。
马本在趴在房顶上,正准备启动新防盗网,看着
无根生靠在门框上,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嘴角咧开一个看好戏的弧度:
“院长这地盘,现在比龙虎山的雷池还霸道啊。”
苏墨缓缓睁开眼,低头看向趴在脚边、满眼惊恐与无法理解的刺客,内心毫无波澜。
“拖过来。”
四名死士趴在地上,浑身无力。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决绝的狠厉,心念一动,准备咬破舌尖催动连心蛊自尽。
“想死?”
苏墨轻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