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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一连串沉闷的爆响,上百具活尸身上的毒瘤同时炸裂!
猩红的毒雾铺天盖地喷涌而出。
药仙会设下的连环套,就是为了制造这片连纯阳真火都无法烧尽的毒海。
然而,许新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法印。
那些爆开的毒气并没有四散蔓延,而是被牵引力拉扯,在半空中汇聚、扭曲,最终化作一条水桶粗的猩红毒蟒,咆哮着朝许新当头噬来。
“来得好!”
许新眼中精芒暴涨,猛地张开嘴,深吸一口气。
那条由上百具尸毒汇聚而成的毒蟒,竟被他硬生生、一口接一口地吸进了肚子里!
特战队员们看呆了,连无根生都忍不住吹了声极响的口哨。
吞下毒蟒的瞬间,许新正常的脸色化作铁青,脖颈上青筋暴起,但他眼中却闪烁着极致的亢奋。
他在用体内的唐门真炁,疯狂绞杀、降服这些狂暴的异种毒素。
片刻后,许新张口,朝着前方最深厚的毒瘴,吐出一道漆黑如墨的气箭。
“噗——”
黑气无声无息地射入紫红色的瘴气深处。
就像一滴墨汁落入清水,整片连绵不绝的毒瘴从中心开始剧烈翻滚、发黑、枯萎,最终化作漫天黑色的飞灰,扑簌簌地落进泥里。
以毒攻毒!用药仙会的毒,反杀药仙会的阵!
“漂亮!”
丰平狠狠挥了一下拳头。
许新长舒了一口气,脸色逐渐恢复正常。
他没接丰平的话茬,而是转过头,眼神复杂且敬佩地看了一眼站在队伍边缘、始终沉默的狗剩。
刚才活尸殉爆,毒气何等狂暴?
光靠他唐门的牵引法印,根本不可能把散得那么开的毒气聚成毒蟒。
是狗剩。
在毒瘤炸裂的刹那,狗剩那双赤着的脚在泥地上重重一踏。
一股浑厚、无可撼动的无形力场顺着地皮蔓延开来,像个倒扣的碗,把所有爆开的毒气死死锁在了方圆十米的半空中,这才给了许新一口吞噬的机会。
狗剩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
他眼眶依旧猩红,低头死死盯着脚下那片被毒液腐蚀得坑洼不平、散发着恶臭的黑土。
他双手握着那把沾着泥土的开荒锄,指节用力而泛着毫无血色的惨白。
他能听见,地底深处有东西在像吸血虫一样,一鼓一鼓地抽着地脉的生机。
狗剩抬起头,跨前三大步。
他高高抡起开荒锄,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炁光,只有庄稼汉的最原始的蛮力,朝着前方一块平平无奇的岩石,狠狠劈了下去!
“给俺——滚出来!”
“轰隆!”
开荒锄重重砸落地面。
大地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随即以落锄点为中心,骤然裂开一道长达十几米、深不见底的豁口!
裂缝深处,暴露出了一根根婴儿手臂粗细、如同黑色血管般正在疯狂蠕动的根须。
它们深深扎根在地脉里,正源源不断地向外输送着毒瘴与煞气。
这才是这座毒阵用来吸血的真正“插管”!
狗剩那一锄头,不偏不倚,斩得干干净净!
黑色的毒液如喷泉般从断裂的根须中喷洒而出,随后,那些根须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死蛇,迅速干瘪、化灰。
随着毒根被掘断,笼罩在这片大山深处的最后一层诡异迷雾,终于被扯掉的幕布,彻底消散。
一座建立在巨大血池之上的白骨祭坛,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
祭坛上,数百名披着黑袍的邪教徒正结成一个诡异的阵型。
当他们看到苏墨一行人毫无无损地踏碎毒阵出现在面前时,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极其狂热、嗜血的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