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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体内那套夺天地造化的消化系统超负荷疯狂运转,将那些足以毒死神仙的剧毒,强行磨碎、分解、重组!
“噗——”
阮丰猛地张开嘴,吐出的不再是腥臭的毒气,而是浓郁到化作实质的、带着清晨露水与青草芬芳的翠绿色生机!
那股纯粹的生机如同春风化雨,洋洋洒洒地落在这片枯寂的大地上,落在每一个伤痕累累的孩子身上。
奇迹,在众人的眼前发生。
孩子们惨绿色的脸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孩童的红润与平稳的呼吸。
被毒液腐蚀得坑坑洼洼、寸草不生的焦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生机。
一株株嫩绿的小草,从腐臭的烂泥里倔强地钻了出来;
枯死的树干上,重新抽出了绿色的新芽。
短短片刻,这片百年的死寂地狱,便被沁人心脾的绿色海洋所覆盖。
厚重的毒云散去,一缕温暖的阳光,终于穿透了十万大山的阴霾,洒在了重获新生的土地上。
“嗝——”
做完这一切的阮丰,身体迅速恢复了原状。
他毫无形象地一屁股跌坐在青草地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极其响亮地打了个饱嗝。
“妈的……”
阮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喘着粗气吐槽,
“这西南的辣口菜,真特么烧胃啊。”
没有人笑他。
虽然知道他饿了连毒都吃,
但愿意赌上性命、承受万蚁噬心之痛去吞下这百年的死气,
许新、张怀义等人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喊累的汉子,眼中全都充满了敬意。
苏墨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这拨云见日的一幕。
他清晰地感觉到,胸口那捧死灰色的黄土,正在重新变得温润、厚重,散发出了淡淡的泥土清香。
“咳……”
苏墨偏过头,喉头一松,咳出了最后一口带着腥臭味的暗色血块。
那是最后一点毒素。
他直起腰,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了下来。
“院长!”
冯宝宝递上水壶。
“没事。”
苏墨摆了摆手,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映着漫山遍野的新绿,嘴角终于扯出如释重负的笑意。
“天,晴了。”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清理战场时,一直沉默的狗剩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他赤脚踩在长满新草的土地上,径直走到白骨祭坛、此刻已经塌陷的废墟中央。
“这块地,不对劲。”
狗剩用脚指头点了点一块焦黑的地面。
周围全都长出了青草,唯独这方圆一尺的泥土,依然是一片黑褐色。
大地在抗拒这里,在微微震颤着,试图将底下的什么东西“挤”出来。
“许新,挖开看看。”
苏墨眼神一凝。
许新上前,袖中飞出两把精钢短刃,如同切豆腐般切开焦土。
刚挖下去不到半米,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刀尖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许新小心翼翼地扒开泥土,从地底极深处,捧出了一个约莫小臂长短的青铜圆筒。
圆筒上布满了斑驳的铜绿,更诡异的是,
筒身被十几道用暗红朱砂画就的符箓死死封镇着,
有着不属于人间的沧桑与古老。
“这东西……”
许新只是捧着它,就感觉双手发寒,
“大地在排斥它。那老王八蛋抽干六条地脉的气,好像……就是在地下温养这玩意儿!”
苏墨的目光落在那只青铜圆筒上,原本平静的心跳,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