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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本在两眼冒着绿光,带着十几名从独立团挑出来的精锐老兵,猫着腰鱼贯而入。
他们每个人的腰带上,都挂着两三个灰扑扑的“拥军袋”。
一踹开甲字号仓库的铁门,老兵们的呼吸都停滞了。
堆积如山!整整齐齐的麻袋码到了屋顶,空气中弥漫着大米和白面的香气。
对于这群几天前还在准备煮皮带的八路军来说,这画面简直比天堂还要震撼。
“别愣着!动手!”
马本在一声低喝,第一个扯下腰间的布袋。
老兵们如梦初醒,纷纷解下拥军袋,按照马本在教的简易口诀,对准了面前的粮食山。
“收!”
没有刺目的光芒,但在“空间折叠”与“纳须弥于芥子”的作用下,十几只破布袋的袋口同时化作了无形的黑洞。
几十斤、上百斤重的麻袋,只要被那股无形的扭曲力场扫过,瞬间就化作一道道灰影,嗖嗖地没入布袋之中。
那场面,已经不能叫搬运,那是真正的蝗虫过境,风卷残云!
没有卡车轰鸣,没有骡马嘶叫,更没有肩扛手提的沉重喘息。
几十万斤的战备军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仓库里成片成片地消失。
不到十分钟,原本满坑满谷的甲字号仓库,连地上掉的一颗老鼠屎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那些独立团的老兵看着手里轻飘飘的袋子,手都在发抖。
这哪是打仗?这简直是神仙在变戏法!他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坐在轮椅上、眼神冷得像冰一样的苏院长。
这一刻,对苏墨的狂热信仰,在这些基层战士的心里彻底扎下了根。
“换库房!隔壁是医药和被服!连块破布都别给鬼子留!”
马本在兴奋得满脸通红,挥着手压低声音指挥。
就在地面上热火朝天地进行着“收获”时。
粮库的中心区域,地面忽然极其微弱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肉眼看不见、却能让所有修道之人心生恶寒的毒煞之气,顺着水泥地面的缝隙渗了上来。
一直站在粮库最高处水塔上放哨的张怀义,嘴里叼着的草根停了下来。
“断了这孙子的地脉供血,果然把他惊醒了。”
张怀义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地面,眼神中不再有平时那种畏缩苟且,而是带上了天师府的浩然雷威。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在脚下十五米深的地方,有一团极其肮脏、充满瘟疫和怨毒的炁,正在像引信一样被点燃。
“四哥。”
张怀义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无根生穿着那件寻常的白衬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水塔的栏杆上。
他手里把玩着那串佛珠,眼神深邃地看着下方。
“准备好了吗?”
无根生淡淡地问。
“对付这种窃取别人家祖坟地气、还想放毒的杂碎,哪需要什么准备。”
张怀义从水塔上一跃而下。
在下坠的半空中,他右手的五指猛然张开。
纯白色的、代表着至阳至刚的雷霆电弧,在他掌心疯狂压缩、跳动。
“我这辈子最听苏院长的话。”
张怀义看着越来越近的水泥地面,眼神冷酷如铁。
“他说从上面把王八壳轰碎,那我就给他……轰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