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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王带着人一走,白娇就从旁边的包厢来了。
从奕王来之前开始,她便一直在隔壁听着,所以奕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他一走,白娇就过来跟两个人说正经事。
“连孟能信?”不怪白娇担心,实在是连孟的身份,让白娇根本就担心不已。
别人也就罢了,偏偏是奕王的孩子,谁知道连孟会不会中途反水,站到奕王那边去。
不过站到奕王那边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人家是父子。
虽然奕王的心思重,但是对连孟确实是没有话说的。
纪挽朝笑了笑:“无碍,连孟就算是反水也不是什么坏事,影响不了我们的计划。”
想了想,白娇觉得纪挽朝说的也是,他们之间的计划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一个连孟。
连孟这个人在整个计划之中,也不过是一个备选的人选。
想通之后,白娇也就不担心了。
她将一份信放在桌上,信封上没有字,纪挽朝有些好奇。
“这是北蜀国信使给的信,说是她家主子托塔交给你二人的,信还没有看,你们两个看看?”白娇淡淡说道。
她都以为信使已经离开了,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离开,甚至已经确定了零的身份,决定为他效命。
纪挽朝打开了信,夫妻二人看完之后,把信递给了白娇。
白娇看了一眼,微微挑眉:“拓跋心蓝看来是真蠢,日后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拓跋一族在陛下的心中始终是一根刺,若是她消停些,陛下也不会为难她,可是她不消停,只怕是会被陛下给赐死的。”陆聿怀说道。
拓跋一族的事情发生得很早,若不是陆聿怀听陆老爷子知道,他恐怕也根本就不知道这些。
陆家的情况很是复杂,纪挽朝当初也派人调查过,但是有潮碧阁和陆家暗卫的存在,纪挽朝查到的消息都是外人都知道的。
嫁给他这些年,纪挽朝也是根本就查不出来。
“何人何命,我们说了岂算,人各有命,多多在意自己就好。”纪挽朝说了一句。
陆聿怀看着纪挽朝,笑了笑,忍不住伸手握住了纪挽朝的手。
两个人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叫白娇好一阵的无奈。
正好,楼下的戏结束了,白娇也不愿意继续看到两个人。
她起身赶人:“戏也看完了,你二人走吧,省的叫我看着难受,回去了你侬我侬,自然是没有人打扰的。”
陆聿怀也觉得是这个样子,点点头,到这纪挽朝就走了。
谁知道,前脚陆聿怀先走,后脚林逸舟就又来了。
白娇看到他就觉得头皮发麻,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
回到首辅府,陆翎还有些不乐意。
陆聿怀的安危一向是自己来负责的,可是这一次,为了一个敌我不明的人,大人居然不不带自己,就连夫人都不带上沐雨,真是叫他很是生气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