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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自己不死,就一定能够解开这个蛊,到时候纪挽朝还不是要死在自己的手里。
这个蛊,怎么说了,蛊母可不是在任何一个苗疆人的手里,自然就不会在自己的手里,所以,奕王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觉得他可以解开这个蛊呢?
“你错了,我不是不杀你,而是现在不想杀你,毕竟想要杀了你的人,可不只是我一个人啊。”纪挽朝笑了笑。
蛊毒能够什么时候发作,根本就不是奕王可以控制的,是那个人故意为之的。
这是母子蛊,只要母蛊难受了,哪怕相隔千里,子蛊都会觉得难受。
子蛊难受了,奕王难道就会好受?
所以啊,这根本就是故意的。
“奕王殿下,这只是一个开始,你应该还记得你杀了我兄长的事情吧,这么多年,我才知道真相,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自然是要好好折磨你一番我才会高兴啊。”纪挽朝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奕王,就好像奕王是一个丧家之犬一样。
不过,奕王现在也跟丧家之犬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纪挽朝仔细想了想。
哦,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说的这不就是奕王吗?
总觉得自己已经计谋好的所有的事情,但是你看看,最后还不是被一个已经很多年的人给算计了。
奕王想要运功,可是一运功,就浑身更加的剧痛难忍。
纪挽朝好心提醒道:“你越是运功,子蛊就越是喜欢,所以你可要想好了,到底要运功生不由死,还是等着这次发作过去。”
但是,纪挽朝没有说的是,苗疆的那个人,根本就不会轻易的放过奕王啊,一天之内就两次发作蛊毒,就算是不死,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看来苗疆的那个人,对这位王爷也是恨之入骨啊, 不然的话,怎么会想到一天两次发作蛊毒呢?
不过,没有关系,奕王不好过,纪挽朝就好过啊。
她继续说道:“敢朝着我的势力下手,奕王殿下,你可要好好的活着,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的破晓天一步步的瓦解掉,”你不是想要的到这个皇位吗?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半生谋划都做了空。
什么又叫给别人做嫁衣。
纪挽朝走了,奕王不敢继续运功,他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着。
他不能继续等着了,必须要让人尽快给自己解蛊,不然的话,这么被折磨,就算是自己可以活着登上那个位置,也没有命做。
纪挽朝大摇大摆的在大道上,来往根本就没有人在,走出奕王的院子的时候,连孟站在树下,等着他出来。
“夫人。”连孟对纪挽朝很是尊敬。
两个人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相互怀疑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着年岁倒是不大,但是竟然是一个狠人,迫不及待的对自己的父亲下手,自己不但要提防奕王,就连他的儿子,自己都不能放松警惕啊。
纪挽朝点点头:“今夜你的父亲可是有的受了,你不去看看?”
连孟摇摇头:“父亲大人心思重,我如是去了,他会怀疑我的。”
这说的倒是没有错,奕王心思重,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会这么轻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