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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蔚是盛朝的太子,一国储君跟朝臣的夫人牵扯不清,这对谁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陆聿怀就不信秦蔚是不知道的,分明就是知道,但是故意这么做的。
若是深究原因,难免不会想到纪挽朝的身上。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纪挽朝觉得有些奇怪。
好好的刚刚不是在说秦蔚吗?为什么都看着自己了?
陆聿怀有些无奈,他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若是有别的事情也就不说了,但是纪挽朝分明对这件事就不在意,她不在意这件事,就说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名声,若是仔细想想……
陆聿怀不敢想的,这段时间纪挽朝不在京城,但是只有一封消息传到陆聿怀的手上的时候,他便知道,纪挽朝是根本就抓不住纪挽朝的,纪挽朝的心思很大,不会为了任何的人和事妨碍自己的事情。
越是如此,就越是让陆聿怀觉得无奈,他和纪挽朝之间的关系进不了一步,也退不了一步。
这样下去,迟早纪挽朝都会离开的时候,到时候陆聿怀是根本就找不到纪挽朝的。
纪挽朝回来之后,陆聿怀就亲自安排了暗卫在纪挽朝的身边保护纪挽朝,但是这件事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这件事跟夫人你是有关系的,太子这么做,夫人就没有想过原因吗?”陆聿怀问道。
纪挽朝又不是真的傻,秦蔚的意思都已经这么明显了,还有那幅画,他好歹也是一国储君,一幅画竟然可以随意被人给看了去?
就算是太子妃,若是秦蔚不愿意,谁都不会看到。
所以,这一切都是秦蔚故意的。
就算是知道是秦蔚故意的,但是纪挽朝根本就不在意,她倒是觉得秦蔚是在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但是她忘记了,陆聿怀会不会对这件事有什么反应。
她仔细想了想,问道:“夫君觉得这件事该如何是好?”
“夫人想让我怎么做?”
纪挽朝微微一愣,明明是自己问陆聿怀是什么意思,可是陆聿怀又把这个问题给抛到了自己的面前。
纪挽朝想了想之后,说道:“夫君觉得怎么做合适就怎么做吧,我终归是一个妇人,朝堂之上的事情我哪里能说什么话,不过,若是能够好好劝劝太子殿下也是好的。”
这么说总该没有问题了吧?
陆聿怀点点头,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了不少,他说道:“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我知晓该怎么做了,太子殿下最近的身体好了不少,看来是可以让祭酒休息了。”
“首辅大人说的是,国子监来了不少的孩子,我瞧着都是可塑之才,若是太子可以好好处理这些事情自然是好的。”宗道勋许久之前就想走了,但是陆聿怀没有回来,回来之后有忙着纪挽朝的事情,事情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后推。
如今可以不让自己插手这些事情,他乐得轻松。
但是有一件事宗道勋想起来了,“请首辅大人转告恒王殿下,回到盛朝之后请他来国子监,国子监少了先生,若是恒王殿下不嫌弃的话,还请他来帮我。”
陆聿怀点点头,说道:“祭酒放心,此事我会转告恒王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