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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已能够打车过去。”
江银河婉拒。
傅摘星也不多说话,直接将江银河打横抱起。
医院门口本就人来人往,傅摘星的车是一辆劳斯莱斯,大家都将目光放在傅摘星跟江银河身上,江银河正欲挣扎,傅摘星就威胁道:“你要是乱动,我就把你放下来,当众亲你,跟你舌吻,然后让你社会性死亡。”
江银河瞬间不挣扎了,安安静静的当个鹌鹑。
傅摘星心满意足的把人抱紧,只要一低头,他就能够触碰到江银河脸颊。
他喜欢这种感觉,拥抱住江银河,就仿佛拥抱住了全世界。
小时候,他得到想要了很久的限量版顶级赛车,都没有现在Beta在怀的极致满足感。
下巴尖蹭了一下江银河的发丝。
Alha抱着Beta快步走向劳斯莱斯。
司机下了车,将后车门打开,护着两个人坐进去。
注视着他们的目光被隔离在防窥玻璃外。
江银河并没有坐在后座上,而是坐在了傅摘星的大腿上,从始至终傅摘星都没有让他下来。
“傅总……”
微凉的指腹抵在江银河的唇瓣上。
“嘘——”
“宝宝,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傅总,你为什么总是忘记?”
傅摘星一开口,前方挡板自然而然就落下来,声音不大,但是车厢里太安静,江银河还是下意识回头去看。
Alha勾着江银河的下巴,不让他乱动。
Beta连最后一丝缓解尴尬的办法都没有了,只能扭过头,低垂眼眸,看着傅摘星。
“傅总,您什么意思?您的易感期过去了吗?您……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江银河问的直白。
傅摘星回答的也很直接:“我说过了,宝宝,第一不要叫我傅总,第二我没有易感期发作,第三昨天你很主动,很辣,什么动作我都记得,你对着镜子我从后面……”
江银河“腾”的一下,眼疾手快捂住了傅摘星的嘴巴:“唔……”
后面的话被挡了回去。
“别说了。”
Alha也不生气,甚至还伸出佘尖舔了舔江银河的掌心。
手心温热湿滑,还带着一丝勾人的痒意。
Beta受不住这样骚气的傅摘星,立马抽回自已的手,放在身侧,往身上蹭了蹭,似乎要把那种奇怪的感觉蹭掉。
“好了,你的问题问完了。”
“现在该我问了。”
傅摘星搂紧江银河的腰肢,让他跨坐在自已的大腿上,他坐正身子,与江银河对视着。
Alha脸上涂抹了药膏,已经消了肿,可是唇角还是裂了一块儿,看起来特别扎眼,仿佛是一块儿完美无瑕的翡玉多了一道裂痕。
傅摘星搂着江银河腰肢的手,松开一只,从江银河的鼻梁上拿下来那副眼镜,戴在自已的脸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然后将东西拿出来,小心的放在江银河面前晃了晃:“宝宝,你觉不觉得它很眼熟?”
眼镜被拿下,江银河下意识的眯了一下眼睛,然后低头看去,瞳孔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