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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祁辉被傅摘星推推搡搡的进了总裁办,那一大束红艳美丽的玫瑰被随意的扔在一边,花瓣散落一地,看起来倒有几分残缺的美感。
总裁办门关上。
江银河才收回目光。
桌子上还放着吃了的只剩一点的蛋糕,动物奶油已经送融化,软趴趴的耷拉在纯白色的包装盒上,巧克力也瘫软成团,上面还有温度高而凝结的小水珠。
他看着被傅摘星舔的干净反光的银质叉子,莫名感觉脸上有些燥热,伸手轻轻扇了两下风,热度并没有散下去,直到去倒了一杯常温的水喝下去,那股热气才消散下去。
连带着,刚才嘴巴里心满意足的甜味儿也不见了。
江银河回到位置坐下,心有点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已的唇角。
仿佛还能够感受到刚才唇边留下的被舌尖轻轻拂过的温热痒意。
盯着某一处走神几秒,他猛地摇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
员工来来往往,稍微有一点动静,Beta都会下意识的用余光去看,总裁办的门却再也没打开过。
Beta努力的静下心来,将目光放在电脑屏幕上,看着以往自已总能很快检查完的资料上面,一点一点圈出错误的地方,然后打回去让员工重新做方案。
……
总裁办里
傅摘星松开了抓着霍祁辉领口的手,随意的把人扔在沙发上,他后腰抵在办公桌前,双手抱臂,冷冽的眼眸如针如刺一般,看着这个打扰了他的好事,还总是想挖他墙角,觊觎他的江助理的被称为好兄弟的家伙。
谁家好兄弟一言不合就来挖墙脚啊。
一个两个的,都觊觎他的江助理。
霍祁辉被扔进沙发里,沙发弹性很足,他颠簸了两下,晃得头脑有些晕乎。
本来霍祁辉就是个吊儿郎当的性子,总是没个正形,特意换的板正黑西装变得凌乱,他直接伸手扯散了温莎结,领带被他拉长,松垮的挂在脖子上,衬衫口子解开了三颗,然后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他的胸膛上还纹了一串奇怪的纹身,被花枝缠绕。
傅摘星翻了个白眼,骚狐狸。
他的江助又不在这里这副样子给谁看?
他直接抽过了老板椅上放着垫子,有些不爽的砸在了霍祁辉的胸口处,正好挡住他故意露出来的胸膛。
勾引谁呢,这是?
难不成还想着勾引他家单纯懵懂的江助?
“嘶……”
傅摘星力气不小,带着公报私仇的意味,软垫子砸在霍祁辉身上也跟砸了个沙包似的,砸的他胸口一疼,脑袋发懵。
霍祁辉双手抓着抱枕,一把抱在怀里,不满的控诉:
“摘星,你干嘛?干嘛拿抱枕砸我?”
“刚才在江江身边也是,你把我拉走了做什么,我话都还没说完呢!我白还没告呢!”
霍祁辉缩在沙发里,一脸郁闷。
“你要是不给我拉走了,我直接一个表白,江江没准儿就答应我了。”
傅摘星不知道霍祁辉是哪儿来的自信,他家江助都看不上他,还能够看得上霍祁辉这个家伙?
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呵笑一声:“呵……自恋……”
“摘星,你啥意思?讽刺我呢?”
“辉子,你看你那样子,哪一点儿能够让江助喜欢的起来?”
傅摘星对着霍祁辉评头论足:“都说男A的贞洁是最好的嫁妆,你看看你,谈过多少次恋爱,每一个都说是一见钟情,结果跟别人谈个三五天就腻味了。我要是没记错前段时间你追的还是秘书办的琳达吧?”
“你谈过的OB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况且,你看看你的穿着打扮,花里胡哨的,跟个花孔雀似的,还那样的……啧……”
傅摘星上下打量着霍祁辉目光落在他的胸前,然后摇摇头:“一点都不保守,像江助那样一本正经,为人周正,单纯善良的人,肯定是看不上你这样的浪荡子。就算是你表白了,也肯定会被拒绝。我拉你走,那是为你好,你要是大庭广众之下告白然后被拒绝,那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情。作为你的好兄弟,我也怕丢脸,而且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当众丢面呢?”
他难得对霍祁辉说那么多劝慰的话。
原本霍祁辉还有些不爽傅摘星把他拉走了,这么一说,他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立马从沙发上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