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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者怕就是当年收了白氏的钱，将她母亲害死的元凶，若没有郎中的帮助，白氏不可能下手那般顺利。
翠薇搬过来一个凳子，搀扶戚昭溪坐下：“大小姐还是坐下训话吧，免得累着您了。”
“都到这个关头了，您老还是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为好。”
傅璟廷的语气中带着警告，老者看了看面前的两人，终是叹了口气。
“或许是当年的报应，我拿到那些银子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妻子儿女全都丧生，其余族人也全都死于非命，这可能就是作恶多端自食恶果了。”
老者说这话的时候，浑浊的眼睛里充斥着一丝清明。
傅璟廷冷笑：“你怕是没说实话，当时你从戚府离开之后，白氏一直在追杀你吧？你宁愿包庇一个杀你亲人之人吗？”
老者不敢相信的看着傅璟廷，声音颤抖的说道：“你说……什么？”
傅璟廷拿出几张供状：“这些都是白氏之前所雇的手下，他们已经承认了追杀你之事，另外还有你亲人之死也都拜白氏所赐。”
供词上面写的清楚，所有的事情全都由白氏指使，包括老者的那些家人，尽都由白氏所杀。
“是她！这个贱人！她说过要保我的！没想到……”
戚昭溪冷笑：“最毒妇人心，你应该想到在你帮她害别人的时候，自己本身也会得到相同的报应，现在你还不打算说出当年的实情吗？”
犹豫再三之后，老者的精神顿时一蹶不振，叹了口气。
“当时白氏找上我，说只要我给她开一些活血化瘀的药便好，后期谁成想她竟然以我女儿的性命要挟我，如若我不继续帮她做事，便要了我女儿的命。
我没有办法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做事，我当时只是负责给那位夫人的方子里加一些让人胃口增多的药，让孩子在腹中越长越大，在外人看来只是母亲吃的多了些，并无其他差错。”
听到这，琼玉直接上前给了老者一巴掌，怒斥道：“每次你来给小姐诊脉，小姐都想着你家中不易，会叫我多给你一些银子，没想到你是这样恩将仇报的人，你拿着那些人血银子，可用的痛快吗？”
老者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就算琼玉将他骂个狗血喷头，他也未反驳一句。
毕竟他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若不是他开了叫人开胃的药，那戚昭溪的娘也不会一直吃东西，才叫孩子在腹中越长越大，以致于生产之时大出血。
若不是在生产时候落下的病根，她娘的身子也不会越来越差，更不会在知道她失踪之后就一病不起。
“我对不住夫人，更对不住大小姐，我都这把年纪了，就算活在世上也不过是一个活死人罢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愿意为我曾经的罪孽承担责任。”
在心里已经有了准备，所以在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戚昭溪并不觉得诧异，只是心就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
若是放在曾经，胆敢有人这样伤害她的身边人，戚昭溪定要将这人生吞活剥，将她在意之人所受的痛苦千百倍奉还到他的身上。
可是现如今她已经怀了孕，是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积些福报，所以只是平淡的说道：“我要你在我爹面前揭示白氏的罪孽，必要之时需要你付出性命，你可愿意？”
白氏向来能言善辩，只是几句供词她并不会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