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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吴弈柳松口了，“我不需要知道你详细的计划，你把大致的计划告诉我就可以了。”她警告道：“我们的对话我都是录音的。”
郁子安在电话那头狠狠皱眉，但是语气却是十分无奈的：“好吧好吧。我告诉你……”
周经纬在卫生间的门口等了一会儿，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他喊道：“吴总监，还没好吗？”
话音刚落，吴弈柳就打开了门，脸上挂着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肚子有些不舒服，久等了。”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手。
“没关系。”周经纬只以为是吴弈柳真的身体不舒服，没有多想。
两人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周经纬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周经纬示意吴弈柳进去，吴弈柳笑了笑，拉开了门。
郁琛正在假寐，听见开门的声音立时睁开双眼，眸中十分清醒，没有半点疲劳。
“郁总，您找我？”吴弈柳直接坐到了郁琛的对面。
“嗯。”郁琛拿起一个文件夹，打开放到吴弈柳面前，“这是之间交给国家的账目，你看一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吴弈柳眸中的紧张一闪而过，她努力绷住自己的表情，不能让郁琛看出什么来。她低下头认真地看着账目，心里思索着有没有什么破绽。
认真看完一遍，吴弈柳依旧觉得自己做的假账十分高超，什么破绽都没有。
她心里轻松了许多，面上有些苦恼地说道：“不管看几遍，我都觉得账目没有问题。”
郁琛也将账目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认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的。他有些失望，轻声“嗯”了一声，“我也没看出什么问题。但是怎么会偷税漏税呢？”
郁琛锋利的视线直直射向吴弈柳，“吴总监，你有什么想法吗？”
吴弈柳努力稳住自己的表情，皱眉思索着，许久之后才尝试着说道：“黄粱一向是依法缴税，从来没有透水纳税之说，现在账本也确认了没有问题，那么会不会是……我们手中的账目是正确的，但是上面拿到的账目却是有问题的？”
“你是说，有人调换了数据？”这个想法郁琛之前还没有想过。
“没错，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说实话，上面的调查结果一出来，我就将账目都查了一遍，有些地方的确是有些小错漏，但是绝对不会这么严重。”吴弈柳侃侃而谈。
郁琛的手指轻敲着办公桌，这代表他在思考吴弈柳说的话。
“你说的的确有可能。在账目上我们查不出来什么，可能是有人调换了数据。”郁琛点了点头，“我会申请让上面重新查账。你记得把十年内的账目清单全都拉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吴弈柳点点头，“好的。”
“对了。前些日子听说，吴总监想要跳槽？”郁琛的语气颇为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