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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府的腊梅开得正好,淡黄色的花瓣沾着水珠,一阵风吹过,满院都是浓郁的花香。
花凤梧刚跟着楚予安进府,春桃就提着裙摆跑过来,手里捧着刚温好的姜茶:“王妃!快喝口姜茶暖暖身子!这一路肯定冻坏了吧?我和秋禾早把您的屋子收拾好了,炭火也烧得旺旺的!”
秋禾也跟在身后,手里拿着一件雪狐皮披风:“是啊王妃,您快披上披风,别着凉了。阿古拉使者已经在书房等着了,说圣泉水和秘术图谱都准备好了,就等您歇会儿就开始解蛊。”
花凤梧接过姜茶,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滑到肚子里,一路上的寒意一扫而空。她瞥了眼院子里的雪麒麟,它正趴在腊梅树下,鼻子好奇地蹭着落在地上的花瓣,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和在西域时的威严截然不同。
“它倒适应得快。”楚予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我让人在院子里搭了个暖棚,里面铺了厚厚的羊毛,晚上它不会冻着。”
“谢谢你,还替我操心这些。”花凤梧握住他的手,“你也快去歇会儿,解蛊是耗体力的事,别累着。我已经让厨房炖了鸽子汤,等会儿给你补一补。”
休息了半个时辰,花凤梧换了一身轻便的素色锦袍,跟着阿古拉去了书房。书房早就收拾妥当,靠南的窗户开着,阳光正好洒在房间中央——中央画着一个圆形的阵法,用朱砂绘着雪国的图腾,阵法中间放着一个白盆,盆里盛着清冽的圣泉水,盆边的木盒里,雪魄珠安静地泛着幽蓝的光。
“公主殿下,安王殿下。”阿古拉指着阵法,语气郑重,“解蛊时,二位只需坐在阵法中央,手牵手,用意念引导雪魄珠的蓝光进入体内。老臣会念雪国秘术的口诀,蓝光会沿着血脉游走,化解体内的蛊毒,逼到胸口后吐出来。记住,无论多疼,都不能松手,不能睁眼,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楚予安扶着花凤梧走进阵法,两人面对面坐下,手心紧紧相扣。花凤梧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难以掩饰的微微颤抖——他比她更怕解蛊失败,更怕失去她。
“别紧张。”花凤梧柔声道,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挠,“有我在,肯定能成功。”
楚予安笑了笑,肩背放松了不少:“嗯,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阿古拉拿起雪魄珠,轻轻放入白玉盆中的圣泉水里。珠子一入水,蓝光猛然暴涨,像一层透明的光罩,将整个阵法包裹其中。阿古拉开始念口诀,晦涩难懂的雪国语言在书房内回**,带着一种莫名的神秘力量。
花凤梧闭上眼睛,按照阿古拉说的,用意念引导蓝光。蓝光像温水一样,顺着她的指尖钻入体内,慢慢流遍四肢百骸。先前被牵机引折磨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千万根细针在扎,疼得她忍不住蹙起眉头,手心也攥得更紧。
“凤梧?”楚予安在她耳边轻声问,满是担忧,“疼就掐我一下,别硬撑。”
“我没事。”花凤梧咬着牙,声音有些颤抖,“你呢?噬心蛊的地方疼不疼?”
楚予安的后背正对着阵法边缘,那里正是噬心蛊所在的位置,此刻传来灼烧般的疼痛,像有虫子在皮肤上爬。但他还是强撑着:“我也没事,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
蓝光越来越亮,花凤梧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毒素正被一点点逼出来——指尖的黑气顺着血脉往上爬,胸口的闷痛也越来越强烈,像有块石头压着,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