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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至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大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那些弹劾的朝臣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尴尬。
雪国旧部首领上前一步,对着皇上跪下磕头:“皇上,王妃娘娘对我等恩重如山!赏赐按时发放,营舍修缮、伤兵治疗,甚至教我们种植耐寒庄稼,桩桩件件都记在心里。我雪国旧部对朝廷忠心耿耿,对王妃娘娘感激不尽!沈清媛的流言,纯属无稽之谈!”
“是啊皇上!” 另一位首领也跪下,“我等愿以性命担保,王妃娘娘绝无苛待旧部之事!私吞赏赐之说,分明是有人造谣生事!”
皇上看完账本和碎信纸,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他看向先前带头弹劾的朝臣:“你说花凤梧苛待旧部、私吞赏赐,可有确凿证据?”
那位朝臣吓得浑身哆嗦,“扑通” 一声跪下:“皇上,臣…… 臣只是听了沈清媛的传言,一时糊涂,才…… 才上奏弹劾的……”
皇上怒斥:“糊涂?身为朝臣,不辨是非、道听途说,妄加揣测忠良,这是糊涂吗?这是失职!”
皇上当堂下令:“沈清媛挑拨离间、恶意中伤朝廷命妇,即刻起,禁止踏入京城半步!淑妃勾结外戚、散播流言,禁足景仁宫半月,闭门思过!弹劾的御史,罚俸三月,闭门反省!”
“谢皇上!” 花凤梧和雪国旧部首领一同谢恩。
那些先前起哄的朝臣,个个低着头不敢出声。
退朝后,楚予安早已在宫门口等候。见花凤梧出来,他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怎么样?没受气吧?”
“我能受什么气?” 花凤梧笑了笑,“谣言不攻自破,造谣的也受了罚,算是大快人心。这种人,也该尝尝被惩罚的滋味。”
“沈清媛真是无法无天!” 楚予安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次只是不让她进京城,太便宜她了!我看直接把她贬为庶人,永远不许她再来兴风作浪!”
“算了。” 花凤梧摆摆手,“她已经受了罚,而且沈大人一生清廉,我们没必要做绝。得饶人处且饶人,也给沈大人留点颜面。”
“你就是太心软了!” 楚予安皱着眉,“这种人,你放过她一次,她下次还会害你!”
“我不是心软,是觉得没必要。” 花凤梧解释,“她现在名声扫地,又不能来京城,再想兴风作浪也掀不起什么波澜。而且我们做得太绝,反倒会让人觉得我们仗势欺人。”
“可我不想让你再受任何伤害。” 楚予安的声音软了下来,“每次有人针对你,我都恨不得立刻处置了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