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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怕了?怕就对了!但怕也得打!你想想,要是咱们不打,英国佬的炮弹,就得落到昆明,落到你爹你娘头上!”
“以前打仗,那是真拿命填啊。”旁边一个老兵,一边快速更换弹匣一边说,“一个机枪火力点,得死十几个弟兄才能炸掉。现在?坦克开路,大炮洗地,飞机炸完咱们再上!这仗打的,他娘的才叫打仗!”
“龙将军说了,”王二狗的声音陡然提高,“能用炮弹解决的,绝不用弟兄们的命去填!这才是带兵的人!”
士兵们不再说话。
但握枪的手,稳了。
他们跟在坦克后面,跟在生化人部队后面,如同一股无法阻挡的钢铁洪流,朝着曼德勒城中心,朝着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一路平推。
英军的防线,在绝对的火力、绝对的装甲优势、绝对的步兵素质面前,如同纸糊般,被层层撕开、击穿、碾碎。
全线溃败。
中午十二点。
曼德勒城区,全线易手。
英军指挥官怀特少将,带着最后的三千多残兵败将,退守曼德勒皇宫。
这座缅甸末代王朝的宫殿,被英国人改造后,成了他们在曼德勒最后的堡垒。
三米厚的宫墙,坚固的地下掩体,充足的粮食和弹药,是怀特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躲在地下指挥室里,抱着电台的麦克风,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仰光!仰光!这里是曼德勒!我们需要支援!需要空中支援!需要炮火支援!重复,我们需要——”
电台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伦敦!伦敦!这里是缅甸曼德勒!我们被华夏军队包围了!他们至少有三百门重炮!九十辆坦克!十万军队!我们需要——”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怀特狠狠将麦克风摔在地上,塑料外壳瞬间碎裂。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绝望的呜咽。
指挥部里幸存的十几个军官,一个个面如死灰。
有的在胸前不停画十字,有的趴在桌上写遗书,有的抱着步枪缩在墙角,眼神空洞得如同死人。
“将军……”一个年轻的中尉,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我们投降吧。外面的华夏人已经喊话了,说只要放下武器,保证战俘生命安全……”
“闭嘴!”怀特猛地抬头,眼睛血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大英帝国的军人,绝不投降!我们还有皇宫!还有三千人!我们可以——”
他的话,被宫墙外传来的、冰冷而清晰的扩音器喊话声打断了。
喊话用的是标准的伦敦腔英语,清晰而沉稳,在硝烟弥漫的空气中,一字一句回荡:
“皇宫内的英军士兵,你们已经被完全包围。给你们最后三十分钟,放下武器,举白旗走出皇宫,可保生命安全。三十分钟后,我们将发动总攻。勿谓言之不预。”
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
所有军官,都齐刷刷看向怀特。
怀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看向窗外——透过射击孔,能看到皇宫外的广场上,华夏军队的坦克已列成攻击阵型,炮口全部对准皇宫。更远处,那些150毫米重炮的炮管,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致命的光。
他想起腊戍的三千守军,三个小时全军覆没。
他想起刚才那两个半小时的地狱炮击。
他想起东门锡克旅的惨状。
终于,他瘫软在椅子上,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又重得压垮了所有人最后的坚持:
“……升白旗吧。”
中午十二点二十分。
一面用白床单临时做成的白旗,从曼德勒皇宫最高的塔楼上,缓缓升起。
皇宫沉重的包铜木门,在刺耳的吱呀声中,被从里面推开。
怀特少将走在最前面。
他脱掉了将官大衣,只穿着皱巴巴的衬衣,脸上满是血污和尘土,头发凌乱得像一团杂草。
他双手高举过头,手里捧着自己的佩剑和配枪。
他身后,三千多名英军士兵,一个个低垂着头,举着双手,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出皇宫。
怀特一步步走到龙啸云面前。
那个站在坦克旁,穿着普通灰布军装,却让十万大军为之效命的年轻统帅,正垂眸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怀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双手颤抖着,将佩剑和配枪举过头顶,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代表曼德勒守军,向您无条件投降……我们……我们投降……”
龙啸云看着跪在面前的怀特,看着这个两小时前还在喊“优势在我”的英军少将,语气平淡地问:
“你之前不是说,优势在你吗?”
怀特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碰到地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正午的阳光,直直照在他惨白的脸上,龙啸云的身影,将他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中午十二点三十分。
曼德勒全城,升起华夏国旗。
从凌晨五点半总攻开始,到最后一支英军放下武器,用时七小时。
这座被英国人吹嘘为“固若金汤、至少能守三个月”的缅甸故都,在七小时内,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