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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枪哑火了。
老猎户咧嘴笑了,露出残缺的牙齿,在晨光里格外真切。
更有些年轻的缅人青年,捡起英军丢下的步枪,跟着华夏士兵一起,朝英军开火。
他们大多没受过军事训练,枪法稀烂,但那份勇气,那份仇恨,是真实的。
民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向华夏军队.
上午9:30,仰光唐人街。
陈敬山端着李-恩菲尔德步枪,枪托死死抵在肩上。
眼睛透过准星,瞄准了三十米外那个正在逃跑的缅奸。
晨光里,弹道清晰可见。
那是“黑狗”,唐人街的地痞头子,英国人养的走狗。
三天前,就是他带着英军冲进陈记杂货铺,抢走了所有货物,打死了陈敬山的父亲,侮辱了他的妻子。妻子不堪受辱,当晚投井自尽。
陈敬山记得“黑狗”当时的嘴脸,记得他踩着父亲的尸体,狞笑着说:“华人?猪狗不如的东西!英国老爷说了,杀一个华人,赏十块大洋!”
现在,“黑狗”在逃跑,像条丧家之犬。
陈敬山扣下扳机。
砰!
子弹擦着“黑狗”的头皮飞过,打在了墙上。
“黑狗”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巷子里钻。
“王八蛋!”陈敬山红着眼,追了上去。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华侨青年。
他们大多二三十岁,有的是商铺伙计,有的是学生,有的是码头工人。
三天前,他们还是普通的华侨百姓,被英军和缅奸欺压,不敢反抗。
但现在,他们手里拿着枪——有的是从英军尸体上捡的,有的是生化人特战分队给的。
他们眼里有火,心里有恨,胸中有滔天的怒火要发泄。
“黑狗”躲进了一栋半塌的房子里。
陈敬山冲到门口,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对身后打了个手势。
两个青年会意,从两侧包抄,砸开后窗,翻了进去。
“啊!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屋里传来“黑狗”的惨叫和求饶声。
陈敬山端着枪,冲了进去。
“黑狗”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抖得像筛糠。他看到陈敬山,脸色惨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陈、陈老板……饶命……饶命啊……是英国人逼我的……是英国人……”
陈敬山走到他面前,枪口顶着他的额头。
“黑狗”吓得尿了裤子,腥臊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在地上晕开一滩污渍。
“我父亲,”陈敬山开口,声音嘶哑,带着血与泪的恨意,“我妻子。”
“黑狗”嘴唇哆嗦,想说什么。
砰!
陈敬山扣下了扳机。
子弹从额头射入,后脑穿出,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液体。
“黑狗”的身子一僵,然后软软倒地,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陈敬山看着他的尸体,许久,放下枪,转身走出屋子。
屋外,枪声依旧。
但唐人街里的抵抗,已经基本被肃清。
英军和缅奸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跪地投降。华侨青年们正在挨家挨户搜查漏网之鱼,解救被关押的同胞。
一个生化人军官走过来,看着陈敬山,用汉语问:“你是头?”
陈敬山点头,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华侨志愿队,陈敬山。”
军官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说:“我们要继续往总督府推进。你们熟悉街道,能带路吗?”
陈敬山的眼睛瞬间亮了:“能!我们熟悉每一条巷子,每一栋房子!闭着眼睛都能走!”
“好。”军官点头,“带上你的人,跟我们一起。遇到英军,指路就行,战斗交给我们。”
“是!”
陈敬山转身,对着身后的华侨青年们大喊:“弟兄们!给大军带路!报仇的时候到了!”
“报仇!”
“报仇!!”
华侨青年们齐声怒吼,声音里带着血与泪,带着压抑了百年的不甘与愤怒。
他们扛起枪,跟着生化人士兵,冲出了唐人街,朝着仰光的核心——总督府,冲去。
一路上,他们指小路,穿民房,绕开英军的正面防线,从侧翼、后方发起突袭。
英军在自己经营了百年的城市里,成了睁眼瞎,被打得晕头转向,节节败退。
曾经不可一世的殖民者,正在被他们欺压了百年的人们,亲手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