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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真有你的!居然连那天焚寒莲火都给彻底收服了!”
邙曜天第一个大步迎上前,厚重温热的手掌用力拍了拍瀚宇的肩膀,那张向来威严的脸上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欣慰与激赏。
瀚宇被他拍得身子微晃,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谦逊:
“前辈过奖了,晚辈不过是侥幸罢了。若非玄夜前辈先前已将其消耗大半,更拼死压制,单凭我自已,恐怕早就被它反噬,连渣都不剩了。”
此时,在天仙诀突破时那蕴含生机的光芒照耀下,状态恢复了不少的焚玄夜也笑着走了过来,闻言连忙摆手,语气带着真诚的歉意:
“小友切莫如此说,此事归根结底,是老夫老眼昏花,未能及早洞察那孽畜的奸计,才累得小友身陷险境,老夫心中实在有愧。”
“前辈言重了。”
瀚宇微微躬身,随即神色一正,指尖“噗”地一声腾起一缕青白交织的奇异火焰,那火焰温顺地跳动着,散发出精纯而温和的冰火气息。
“这天焚寒莲火本是贵谷世代守护之物,小子为求自保,不得已将其炼化,于情于理,都应将此火归还贵谷。”
焚玄夜与身旁的焚天火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赞许与了然。
焚天火当即上前一步,言辞恳切地拒绝道:“东皇公子太客气了!此火我谷本就打算将其彻底封印或炼化,以绝后患。今日公子不仅替我谷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更救了老师的性命,恩同再造!我们若是再向公子索要此火,岂非成了忘恩负义之徒?”
焚玄夜捋着胡须,含笑补充,目光深邃:“况且,福缘天定,强者得之。此火认主于你,便是你自身的机缘造化。我焚河谷虽非什么名门正派,却也做不出那等强夺他人机缘的龌龊之事。这天焚寒莲火,就权当是焚河谷恭贺公子突破的一份薄礼吧!只望公子日后登临绝顶之时,莫要忘了今日这段香火之情,对我焚河谷稍加拂照便是。”
话已至此,再推辞便显得矫情了。
瀚宇也不是迂腐之人,当下便拱手郑重道:“既然老谷主与谷主都这般厚爱,那晚辈便却之不恭,厚颜收下了!焚河谷今日之情,瀚宇必当铭记于心!”
不过,他略一沉吟,还是从体内分出一缕最为纯净、剔除了自身印记的天焚寒莲火本源,将其化作一颗跳动的蓝色火种,递到焚天火面前。
“焚谷主,天焚寒莲火既已被我取走核心,这缕最精纯的本源火种还请务必收下。此火经我初步炼化,其中暴戾之气已除,变得温和可控,置于谷中,应当能福泽后辈弟子,助益修炼,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焚天火看着那缕精纯而温和的蓝色火种,知道这已是瀚宇的底线,再推脱反而不好,于是爽快地伸手接过,感受着其中精纯的能量,脸上笑容更盛:“公子思虑周全,馈赠厚重,那焚某就代焚河谷上下,谢过公子了!”
“这才对嘛!事情圆满解决,皆大欢喜!走走走,别在这杵着了,老夫对那庆功酒可是馋了好久了!”
邙曜天见状,哈哈大笑,声若洪钟,一手揽过瀚宇,催促着众人离开。
焚天火也笑着上前引路:“诸位前辈,公子,请随我来。老师早已命人备下宴席,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众人闻言,皆是面露笑容,气氛融洽地跟着焚天火离开了这片禁地核心。
幽深的洞穴内,只余下那一缕被瀚宇留下的湛蓝色火种,在空无一人的石台上静静燃烧,散发着柔和而永恒的光辉,仿佛焚河谷一段旧时代的终结,与新时代的开启……
焚河谷宴会大厅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在成功解决了地火异动与天焚寒莲火暴走这两件足以颠覆宗门的大事之后,整个大厅都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卸下重担的轻松与欢庆氛围。
“瀚宇大哥!听说你不仅收服了那天焚寒莲火,修为还一口气突破到了洞虚巅峰!这是真的吗?!”
宴会上,以焚炎和火离为首的一众年轻弟子,在得知了瀚宇的惊人战绩后,立刻将他团团围住,一双双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好奇,如同围观一位传奇。
被这么多热情的目光注视着,瀚宇一时也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尽量谦虚地回应:
“大家过誉了,真的只是运气好,勉强成功而已。若非两位谷主、邙老和诸位长老前辈们鼎力相助,消耗了寒莲火大部分力量,我根本不可能有机会。”
然而,焚炎他们这个年纪,最是崇拜英雄,哪里会理会这些细节?
他们只知道,是眼前这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青年,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拯救了焚河谷!
“瀚宇大哥!你收我当徒弟吧!我也想变得像你这么厉害!”
焚炎心直口快,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满脸的期待与渴望,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正端着酒杯、脸色逐渐黑下来的焚天火。
就在瀚宇被这突如其来的拜师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之时,焚天火那带着威严与一丝无奈的声音适时地从焚炎背后响起:
“臭小子!怎么,是觉得你爹我教不了你了?还是我们焚河谷的功法入不了你的眼了?”
焚炎浑身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脖子僵硬地一点点扭过去,对上自家老爹那“和蔼”的目光,顿时讪笑起来,声音都低了八度:
“爹……我、我开玩笑的,活跃下气氛嘛……”
“哼,晚点再跟你算账!”
焚天火瞪了他一眼,随即目光扫过围在瀚宇身边的其他年轻弟子,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谷主的威严,“你们想要像东皇公子一样强大,光靠嘴皮子可不行!得拿出十二分的努力去修炼,明白了吗?”
“是!谷主!我们明白了!” 众年轻弟子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嗯,知道就好。现在都散了吧,让东皇公子好好休息一下,享用宴席。”焚天火挥了挥手。
年轻弟子们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听话地应声散去。唯有焚炎还磨磨蹭蹭,似乎还想跟瀚宇说些什么。
“爹,我的座位其实就在那边……”他试图找个理由留下。
焚天火一个眼神瞥过去,一旁机灵的火离立刻心领神会,一把拉住焚炎的胳膊,边拖边小声劝道:“快走吧,焚师兄,别再惹谷主生气了!”
待这群年轻人都离开后,焚天火这才顺势在瀚宇旁边的空位坐下,脸上带着一种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深意的笑容。
瀚宇见状,心中微动,主动开口问道:“谷主特意支开他们,是找晚辈有事?”
“呵呵,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些闲话家常。”
焚天火摆了摆手,亲自给瀚宇斟了一杯酒,脸上的笑容越发显得……慈祥?甚至带着点八卦的意味,“说起来,还不知公子今年贵庚?可有婚约在身?”
“啊?”瀚宇完全没料到一谷之主会问这个,顿时一愣,差点被口水呛到,耳根微微发热,有些窘迫地回道,“晚辈……今年十九。婚约倒是没有……”
他生怕焚天火听到“没有”二字就立刻给他介绍对象,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些,“但是!晚辈心中已有倾慕之人了……”
说到最后,声音渐低,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还是悄悄爬上了他的脸颊。
闻言,焚天火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失望,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