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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就等着看。”于右任轻轻颔首,目光里带着几分试探,也藏着几分期待。
两人又聊了一阵子闲话。末了,吴行挥手让人把于右任恭敬送走,另派曹副官全程跟进、妥帖安排。
之后,他又转身处理别的事务。
至于冯玉祥在阎锡山背后鼓捣的那点动静?吴行眼皮都没抬一下。
眼下西北军心民心,全都往他这边靠。冯玉祥想打回来?门儿都没有。
再说兵力——王树常已经调齐奉军第三军,加上陕西督办公署直属各部,五万精兵整整齐齐摆那儿,枪是洋货,炮是德造,对付一群缺粮少弹的杂牌队伍,就跟热刀切牛油似的利索。
吴行交代完军务,顺手把卫队旅长王承业叫来:“挑一个连,去华清池,把房子拾掇干净些——屋顶漏雨的补好,地砖裂了的换掉,窗框旧了的刷漆。”
过些日子,张汉青要来西北。他打算亲自陪张汉青逛一圈华清池,既是尽朋友之谊,也算一场实地考察。
说起来,历史上张汉青就是在这片汤池边,亲手把自已几十年的统帅生涯画上了句号。
如今呢?历史早已被吴行悄悄拨歪了一角。
说不定,那场牢狱之灾,压根就不会落他头上。
八月中旬,张汉青在南方吃了一场大败仗。张作霖为表公正,免了他第三军团长的实职,只留了个航空总办、海军司令的虚衔。
他在平津一时不好露面,便借“休养”为名南下陕西,嘴上说是来找吴行取经,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奉天来的考官,专程来瞅瞅西北这支奉军,到底有没有真本事、硬脊梁。
早在七月,吴行就下令陕西督办公署,在咸阳腾出一块地,建了座小机场,专供各方要员搭飞机来陕。
八月十八日清晨,一架银灰色的飞机稳稳降落在咸阳机场的跑道上。
张汉青身着笔挺的西装,鼻梁上架着副墨镜,步伐轻快,透着十足的公子哥儿派头。
他左右各挽着一位年轻姑娘,二人衣着明艳,眉眼如画,一看便知是刚从北平、天津一带带来的贵客。
吴行心里自然清楚:这两位大概率是张汉青临时结交的红颜知已。张少帅的风流韵事,在坊间早已被传得沸沸扬扬,不过有些缘分,来得悄然,去得无声,外人连名字都打听不到。
跟在后面的,有副官、参谋,还有两位与他一同长大的铁哥们儿,冯庸也在其中。
“汉青!”
吴行挽着姨太太朱媚筠迎了上去。
“子兴!”张汉青摘下墨镜,笑得十分爽朗,“几个月没见,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呐——当初你在直隶当个督军,我还替你捏把汗呢;现在倒好,西北归你管,直隶、江苏、绥远的事儿你也能插上话。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爹当年,都没你这发展势头猛!”
“别拿我打趣了,咱俩啥关系?”吴行笑着摇头,“小时候一起掏鸟窝、玩泥巴的交情还在呢,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