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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转运禁咒只有“施”的一方,没有“受”的一方。
那么燕南归被禁咒吸走的“气运”究竟到哪里去了呢?
燕南归还是第一次见到烟萝露出这种严肃的表情,他意识到事情不对。
“我身上的禁咒解不了吗?” 燕南归哑着嗓子问。
烟萝盯着手里的符纸,“我以前说过,要破解此咒需要几个条件,强大的玄术师,知晓施咒者是谁,媒介是何物,以及被转运者的生辰八字。”
现在其他几个条件都具备了,但是做为施咒者的国师,他并没有把燕南归身上的气运转到任何人的身上去。
“不知去处便不知归途。” 烟萝喃喃自语,“强行斩断禁咒反会让你受到反噬,以你现在的身体肯定经受不住。”
燕南归释然一笑,“看来我命该如此,罢了,让你白陪我来一趟,害的你饿肚子没饭吃。”
燕南归说的轻松,似在安慰烟萝。
烟萝却来了脾气,“我偏不信这个邪,除了我的师父外,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人能施展出我破解不了的禁咒!”
“你还有办法?” 燕南归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烟萝点头,“有,但是你要吃点苦头。”
“你说。”
“我原本想着在祭祀开始前就把你身上的禁咒破解掉,但是现在找不到受的一方,所以我们只能先等祭祀开始,你身上的禁咒发作后,我可以看到自你身上被带走的气运,跟着它就能找到受的一方究竟是谁。”
“这算什么苦头。” 燕南归不以为意。
禁咒发动后,他会疼上整整一天。
往年他都能忍得,今年自然也能忍。
而且今年他不是一个人,身边有个能说话的,可以分散不少注意力,时间也似乎不那么难熬了。
两人坐下来静静的听着石屋顶部传来的鼓声,在心里算着时辰。
突然,鼓声停了。
燕南归呼吸一滞,“要开始了。”
他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抓住什么。
因为烟萝就在他身侧,所以他的一只手攥住了烟萝的胳膊。
“嘶……”烟萝感觉到胳膊被他掐的有些疼。
燕南归反应过来时想要放开她,但这时禁咒已然发作,他的脸在瞬间变的惨白如纸,手指颤抖着使不出力。
烟萝任由他抓着自己,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寄宿在他体内的红色灵光缓缓蠕动,自他额头出钻出一根极细的红线,浮动着慢慢飘向上空。
“我看到它了,你不准晕过去。” 烟萝反手抓住燕南归,汹涌的内力注入他的体内。
燕南归原本疼的快要晕厥过去,烟萝的内力注入,直接护住他的心肺,他只觉得呼吸顿时顺畅起来。
“它去哪了?” 燕南归艰难的开口问道。
他看不到自他体内钻出的红线。
“往上面飘……我在盯着它。” 烟萝一边控制着为燕南归注入内力,一边盯着红线。
红线飘到石屋顶后,突然改变了方向,冲着鹿角上搭建的平台飞过去。
“咦?”烟萝看到红线钻进了鹿角内,消失不见。
“发现了什么?” 燕南归声音虚弱。
烟萝眨了眨眼睛,“我好像知道了。”
“什么?”
“我特么知道了,哈哈哈哈!” 烟萝突然狂笑不止,“发财了发财了,哈哈哈,我们要发财了!”
燕南归被她笑的一头雾水。
“我知道他们把你的气运转给谁了。” 烟萝抬手指着墙上伸出的鹿角,“我开始以为那是对鹿角,但是我错了,那特么是龙角!龙角!!咱们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