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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竹：“……怎么不能比？”
莲叶，“我家小姐还是他师姑呢，一个晚辈怎么能跟长辈比。”
陈铁掌就站在他们身后，莲叶每说一句，都仿佛一支箭射中他的膝盖……
他是晚辈，晚辈……他是年纪大的晚辈……
台上，烟萝十个小球全部击中目标，擂主只得把鲤鱼灯送到她手上。
“怎么样，我厉害吧？” 烟萝跳下擂台，把鲤鱼灯塞进燕南归手里，“拿去玩吧。”
燕南归：“……”
烟萝回头看到哭丧着脸的陈铁掌，像是想起什么，“对了，你们再等会。”
她又跳上了台。
过了一会，她又赢了一个灯回来。
她把灯给了陈铁掌，“乖，别哭丧着脸了，这个给你。”
陈铁掌：“……”
莲叶小声对墨竹道，“看到了吗，我家小姐多好啊，还会想着晚辈。”
陈铁掌：“……”
墨竹：“……”
燕南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灯，莫名觉得他好像跟陈铁掌是一个辈分的。
不过他没敢问，因为他知道，即使他问了，烟萝也回答不出好话来。
逛的累了，燕南归带着烟萝去了他提前预定的一家临江的酒楼。
从楼上的窗户里可以看见江边燃放的烟火，以及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五颜六色的彩灯。
烟萝和燕南归坐在窗边赏烟火。
因为声音嘈杂，人们说话往往要很大声才能让彼此听见。
烟萝说了句什么燕南归没听清。
烟萝重复了两遍，他仍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烟萝冲他勾了勾手指。
燕南归把身体探过去。
“砰！”窗外夜空炸开一朵大大的烟花。
烟萝趁势搂住燕南归的脖子。
燕南归吃了一惊，但他并没有试图挣脱开她的手。
布满烟花的夜空下，烟萝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我差点忘记了，我还没有送你新年礼物呢。”
“你想送我什么？”
“有什么是你想要的吗？” 烟萝问。
燕南归许久没有回答。
烟萝扬了扬眉，“没有？”
“不，是想要的太多。”
烟萝笑起来，燕南归感觉到她身体一颤一颤的，他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说说看，如果我能给得起的话。” 烟萝语气霸道。
“你会离开吗？” 燕南归问。
烟萝的回答没有犹豫，“会，但不是现在。”
师父说过，她的归宿是成仙。
燕南归眸光暗了暗，“我想要你留下来……等我死后你再走。”
烟萝表情纠结，“那我岂不是要等到百年之后？”
“不，用不了那么久，也许只有三年。”
烟萝惊讶地看向他。
他只能再活三年？
燕南归眉间笑意温柔，“做为祭品没有人能活过二十五岁，历朝历代的祭品都是如此。”
过了年，他已经二十二了。
离他死亡的时间，最多还有三年。